云哲……”江芷兰神色有些恍惚,心底涌过沉沉的酸。
眼前的男人,她今生今世恐怕都会负了他,可是他,又是何偿不知?
却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好,这样的他,让她的心更加的内疚和不安。
她望着他,眼眶里水光涟滟。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哪一点好,会让这个原本花花公子,风/流成性的男人,将一颗心整个的用在她身上。
甚至为她,这些年一直的守身如玉。
“云哲,下辈子好吗?下辈子一定要让我先遇到你!”
她颤抖着唇,声音坚涩。
伊云哲眸中也是有光影闪烁起来。
“兰兰!”他将她纤瘦的身子往怀里拉了拉,然后拥住。
“让我,抱抱你!”
他将她搂在怀里,长臂圈了她柔软的腰,下巴搁在了她柔弱的肩头,那一瞬,眼里有泪倏地的滑落。
就那样过了半晌,时间仿佛凝固。
耳畔是彼此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与其同样沉重的,还有彼此的心。
“你好好休息吧,我该走了!”他忽然间推了她,站了起来,也没有看她一眼,便是开门出去了。
江芷兰久久地坐着,双手捂了面,长发松松散散地披落下来……
小星晚上的时候被云哲接走了,伊云飞外面有应酬,很晚才从会所出来,没有回家,却是开车去了寰宇。
他的小妻子,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亲近过她,没有闻到过她身上清甜的气息,他真的好想。
好想那柔滑的身子,好想抱着她入睡的感觉。
喝过酒的他,带了三分的醉意,到了她的套房门外。有侍应生又是过来拦他。
他双眸一瞪,本就带了几分的醉意,再加上那种天生的威严之气,那侍应生愕是被他吓到了。老远的站着没敢过来。
伊云飞砰砰的叩门。
江芷兰刚刚洗过澡,头发松松地用一只蝴蝶抓子抓住,正往身上裹着皂,从洗凿出来,听见敲门声,问了声谁。
伊云飞抬高了声道:“我,你老公,开门!”
江芷兰惊了一跳,手中的皂险险掉在地上。
急忙地将自己身子裹好。
对着外面喊道:“你回去吧,我睡觉了!”
“睡觉也把门给我打开!”
外面的声音带了几分的霸道和野蛮,听起来带了几分的醉意。
江芷兰皱眉,
“伊云飞我不想见你,你赶紧走,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你叫吧,我不怕!我找我老婆天经地义,我看谁敢拦着我!”
只是稍稍的一点醉意而已,被男人无限度地夸大,说话竟是丝毫没了往日的斯文。
粗声粗气地简直不像那个一向温文儒雅的男人。
江芷兰心跳有点快了,虽然隔着一道门,他进不来,可是她就是有点害怕。这男人喝醉了,他这样在这里大喊大叫,不是成心让人看笑话吗?
再说,她还真怕他会不顾一切地闯进来。
必竟这门只是一层木板而已,他要是真用力,大概只需一脚便能将门喘开。
想到这儿,心里便是慌慌的。
“伊云飞你赶紧走,不然我真的叫保安了!”
外面,男人哼了一声,再次抬高了敲门的声音,“老婆,快点开门!我向你认错,我错了好吗?我再也不会晚归,我再也不会和别的女人玩暧昧,我再也不会不听你话,我再也不会……”
他就那样高声地喊着,显然是故意的。
已经有隔壁的房客好奇地开门来瞧。
刷的一下房门就打开了,江芷兰小脸通红的出现在他面前,“伊云飞,你倒底想做什么?”
他这样胡言乱语的,成心不想让她安生吗?成心想让大家都出来看笑话吗?
她满脸烧红,眸子里满是怒意,就那样出来了。娇小的身子裹了一件皂,雪白的香肩露在外面。刚刚沐札的她,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
男人双瞳瞬间瞪大。
高大的身子向前一倾,便是迈步进去了。
江芷兰想关门,已然来不及,男人长腿一勾,便是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