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间都毕露出了无数的血丝,攥成拳头的双手处,更是传出了“咔”“咔”“咔”的脆响。
罗绮的愤怒是因为周舫话里的威胁,但罗绮却以强大的定力将这种愤怒给压抑了起來,因为他很清楚,此时不是愤怒的时候。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
闻言,周舫脸上的笑容不变,诚恳的语气也不变的道:“罗兄弟放心,我并沒有对你的朋友们做什么,只是请他们安静的休息一会儿罢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的手下绝对不会动你朋友的一根毫毛,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做,”
周舫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微微的偏起头视着双眼腥红面露怒色的罗绮,语气依旧很诚恳的道:“只是为了少流些血罢了。”
闻言,罗绮沉默了。
他沉默着开始竭力的思索,却在还沒有理清楚头绪时,就听见了宗择闽满溢着震惊和慌乱的质问音。
“周长官,你刚刚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你的手下为什么会拿枪指着我们,还有,你抓了小兄弟的朋友,这又是在干什么,,”
闻言,周舫微摇了摇头,有些的无奈的将视线从罗绮的身上,移到了宗择闽的老脸上,语气有些讥讽的道:“宗教授,你还不明白吗,好吧,我就明说了,我正在接收这个基地啊,”
“什,什么,,,”
周舫的话就如今惊雷般,炸响在宗择闽的耳畔,宗择闽的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來,一抹暗红的色彩涌到了宗择闽的老脸上,其怒目圆瞪,难以置信的吼道:“不,周舫,你究竟在说什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个基地不是属于任何人的,它是属于国家的,属于在基地里的每一个华夏人民的,,”
“这话,确实是钱玉坤带入修筑围墙时当初说的。”
周舫摇了摇头,语气中的轻蔑意味更浓,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不屑之色,道:“凭心而论,这句话确实是可以收揽人心,但此时的华夏民众,却正在遭受万族这样的庞大种群的屠杀,要拯救他们光靠公平和公正是不行的,只有集权和独裁,才能将所有的人力聚集在一处,也只有战争和牺牲,才能换來日后的和平和幸福,而这些我來做,比任何人都要合适的多。”
狂热的奕奕神采突然出现在了周舫的脸上,其说话的语气中,也突然涌现出了对未來的美好憧憬,还有舍我其谁的狂傲与自信。
“钱玉坤太老了,他所做的也太公平了,只知道一味的救助受难的民众,却不懂在这样危机四伏的环境里,只有破釜沉舟和背水一战,才可以改变如今的局势,”
“华夏万民,此时缺的不是像钱玉坤般小心谨慎的守成之人,缺的是能力挽狂澜,匡扶天下,重立故国的旷世英雄,”
周舫突然冷哼了一声,脸色有些激动,竟朝着宗择闽竭力的吼道:“这本就是大势所趋,也只有经历了战火所带來的苦痛,华夏人民才能从战火后废墟上重新建起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