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说,就说朱文,朱文神童的名号也是因为在诗文报上曾发过一首小诗,
朱文原本也是泛泛无名,自在诗文报上发表文章之后,才名动道县大同,被誉为文界神童,
知道这些的吴月,如何相信主编江海会去邀请秦生來诗文报写专栏,记得上次文院院首姜承极力推荐秦生的三首诗同期上诗文报,江海还和院首姜承有过争吵,
因此,吴月绝不相信江海主编会去邀请秦生,在如此重要的诗文报上写专栏,
想到这些,又回忆过去,吴月神情大怒对着门口的秦生说道:“秦生,休要踏进诗文报社一步,给我快快出來,诗文报社那是什么地方,岂是你这等人说进就进的地方,”
刚刚踏进诗文报社大门的秦生,这时听到有人对于自己这样大怒,顿时转身走出了诗文报大门,來到了门口,來到了吴月和小童面前,
吴月看着走出了的人确实就是秦生之后,神情更为愤怒,他嘲笑着说道:“秦生,你來诗文报作甚,这里是文气重地,不是你有资格來的地方,”
诗文报的副主编吴月,秦生也认识,曾经在朱家替舅母拜寿时见过,曾经自己的三首诗在诗文报上发表时秦生也见过,
于是,秦生谦虚不露声色的说道:“吴月主编,在是受了江主编邀请,前來诗文报写专栏的,请吴月副主编明辨才好,”
“专栏,诗文报來写专栏,秦生,你当自己是谁,是孔圣在世,还是文气逼圣吗,也不看看这诗文报是什么地方,江海主编会邀请你,你别做白日梦了,不要以为中了个秀才就不知所谓了,再怎么说,你也只是个穷秀才,”
吴月毫无顾忌,对于秦生他是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口,
秦生面色凛然,淡定的说道:“吴月副主编,在确实是受了江主编所邀请來诗文报写诗文专栏的,这是事实,”
“事实,我说秦生啊,你也不分析分析,诗文报是什么地方,在江国是什么地位,而你呢,你又是什么人,你又有什么身份地位,你说江海主编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吴月刚说完,接着又说道:“诗文报上写专栏,你可知道自诗文报成立创办至今,已经百余年之久了,还从來沒有一个人能在诗文报上同时发过三首诗,也就是你,当时姜承也不知道收了你什么好处,现在你竟然说写专栏,这话现实吗,就算撒谎想进诗文报社看看,也要把谎说好了吧,”
“吴月副主编,你真的误会了,小生真的是江海主编邀请來的,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江海主编,”秦生满脸委屈受着冤枉气冷静的说着,
“找江海主编问个清楚,秦生,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告诉你,趁人少你赶快走,要不等人多了,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你淹沒了,走,给我滚出诗文报社,诗文报社是大雅之地,不是你这等穷秀才能來的地方,”
看到吴月如此的羞辱武断,完全沒有给自己半点机会,秦生不但沒有立即照着他说的话离开,反而沒有半点惧怕,他沉着冷静的说道:“吴月副主编,在江海主编还沒來之前,小生是不会走的,因为做人当守信,小生既然答应了江主编來诗文报社写专栏,小生就一定要做到,绝不半途而废,”
“哟,还不走了,我说秦生啊,你可真是不知羞耻,为了进诗文报还如此大言不惭,什么守信,什么不能半途而废,告诉你,不仅是我不要你的所谓什么诗文,江海主编也会不要的,那些都是些什么诗文,还敢在哪儿自个夸自个,我呸,随手抓个作者文生都比你写的好,”
在吴月的言词和神态之中,秦生感受到了他的一意孤行,同时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看法,回忆吴月刚刚说过的那些话,秦生不由想起了之前自己在朱家,在朱家为舅母做寿时所做的那首诗,那时吴月副主编也在场,同时也当着众人的面,曾毫无情面的数落了自己一番,
想到此,秦生知道了吴月和自己表兄朱文朱家的关系,又想到了朱文对于自己的怨恨,顿时对于吴月此刻的绝情和武断知道了他背后的因果,
吴月一定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中了秀才试的头筹,而且还是圣前秀才,所以对于自己很是怨恨,才会那么毫无情面的中伤,
秦生想到这些,过了许久沒有做声,任凭吴月再对他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任凭这时來到诗文报的人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