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菲的样子。
先从柔弱的下手。
穆幕茗正了正衣襟,问道:"琴菲,你先给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被公子买进来的?"
琴菲瑟瑟缩缩的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磕磕巴巴的回道:"奴婢。。。。奴婢。。。就是。。。公子。。。前些日子。。。买。。。买回来的!"
穆幕茗啪的一下拍了桌子站了起来,大怒道:"不说实话是不是,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等公子醒了,我就跟公子讲,说你服侍我不尽心尽力,还摔碎了我最心爱的镯子,我要把你卖到娼妓的巷子去。
说完就要砸镯子。
觅蝶眼疾手快,拦住了穆幕茗。
穆幕茗一使劲,就挣脱了觅蝶,觅蝶心里怕伤着穆幕茗的孩子,没有再拦。
一根碧绿的翡翠镯子应声砸得粉碎。
琴菲的面颊顿时一阵惨白。
这个觅蝶在这里碍事,有她在肯定问不出什么。
穆幕茗又对觅蝶说道:"去,我口渴了,你给我弄杯红枣茶来。"
觅蝶不但没走,反而直直的怵在琴菲的旁边,说道:"夫人,你有什么话就问我吧,琴菲她胆子小,您就不要吓唬她了。奴婢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穆幕茗就在心里犯嘀咕,这两个丫头,非要等到我摔了镯子发了脾气才说,看来人平时还真不能表现太过善良,连丫鬟都不怕自己了。
想到丫鬟,她就想起了红云,月季等人。她们把自己弄丢了,也不知道进哥哥是如何待她们的,只是现在又回不去。
"夫人,我们是公子一年前买回来的,当时我们一起有八个人,其中两个您已经见过了,就是先前的琴菲和觅蝶,我和她本名叫绿菲和月儿,还有两个会在齐齐哈尔草原等着我们。"绿菲一五一十的说道。
穆幕茗问道:"那你们公子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没有人出来找么?"
绿菲想了想,夫人迟迟早早是要知道这些事情的,与其拖拖拉拉,还不如早些告诉夫人,夫人若是感动,说不定还替公子做了一件好事,若是夫人不喜欢,也顶多将罪责怪在自己身上。
"夫人,在其他人眼里,您和公子都已经是死人!"绿菲的话让穆幕茗大惊,急急问道:"此话怎讲?"
"夫人在杭州的船上已经死了,而公子则是在扬州去杭州的路上遇到了大风浪,所有的人都死了。。
绿菲的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打在了穆幕茗的心坎上。
"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穆幕茗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绿菲和月儿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迟迟不肯起身。
穆幕茗也顾不上她们,自顾自的起身,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到赵离的床榻前。
赵离紧闭着双眼,面颊似乎瘦屑了许多,穆幕茗从来没象今天这样仔仔细细的看着赵离。
赵离啊赵离,你说你该让我如何待你,你竟然为了我,筹谋如此之多,还犯下那么多人命,如果你连月季和红云都未放过,我一定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