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的推开了包间的门,刘进正要拔剑之际,崔先生却是在了刘进和穆幕茗的面前。两人正在莫名其妙的时候,跪在地上的崔先生一把撕下脸上的伪装,道:"刘公子,仔细瞧瞧在下,可否认得?"
刘进上前半步,瞧了半柱香的时间,才看出是当年被处斩的崔广仁,崔广仁和刘老国公爷同朝为官数十载,一个是文,一个是武,了解称不上许多,但是多少有些旧识,崔广仁此人心高气傲,一心为朝廷办事,除了皇上,谁都不放在眼里,因此也得罪了不少朝廷中的权贵,虽然崔刘两家没有过多的交集,但是当年的江南贪墨案,父亲也曾对自己说过,崔广仁如此心高气傲的人,是绝对不会被黄金所折服的,只是后来是如何被卷进了漩涡之中,除了崔广仁自己,怕是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崔大人?!"刘进半是疑问的叫道。
崔广仁有点感动的说道:"刘公子好眼力,正是崔某。"
一旁的穆幕茗却是满脸的惊奇。
刘进来不及解释,只是想早点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遂急急的问道:"崔大人,你这是。。。。"又觉得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遂又小声的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不不不,崔某还有其他的急事,今日只想和少夫人确认一件事情。”崔广仁着急的说道。
刘进和穆幕茗虽是满脸的疑惑,但是对于崔广仁的话还是竖着双耳听着,特别是穆幕茗,心里直打鼓,她又不认识前面的这个人,找她问什么,后又想着身正不怕影子斜。
崔广仁拱了拱手,道:“今日得罪之处还请刘公子和少夫人不要见怪,日后崔某定当肝脑涂地报答,崔某想亲口问问少夫人,少夫人是不是在一年前收了一个叫崔盼的丫头?”
穆幕茗听了崔广仁的问话,顿时反应过来,怪不得刚才自己觉得他的故事如此耳熟,原来是讲的崔盼,遂点了点头,道:“崔先生如何得知,确有此事,只是。。。。”
“只是什么?”崔广仁急不可耐的问道。
“只是崔盼如今没有跟着我,我自作主张将她送与我的一个好友了。”穆幕茗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当着别人亲身父亲的面把人家的女儿像东西一样送人总是不好。
没想到崔广仁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悬着的心安安稳稳的放在胸膛里,抱拳说道:“大恩不言谢,少夫人对小女的恩情崔某定当报答,只要小女安好,至于她是跟着少夫人还是跟着你的好友,那都不重要了,崔某就此别过少夫人和刘公子,刘公子和少夫人请切记,切不可将崔某的行踪说与他人听,一面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刘进正要招手问当年的江南贪墨案,崔广仁已经提起袍角,打算出门,刘进蹙眉问道:“崔先生如此心急,莫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崔广仁压住心底的怒火,故作平静的说道:“刘公子,老夫忍辱偷生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老夫怎么会放过,后会有期。”
说完,就推开门大踏步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