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趣事,比如哪家的媳妇不得婆婆喜欢,婆婆故意刁难,后来媳妇实在无法忍受,就闹着和离,可这和离还没闹成,婆婆就又跟公公的姨娘闹上了等等之类鸡毛蒜皮之事,只说得另外听的三人大开眼界,因为穆幕茗都是用某某某替代的,所以另外三位听众也没深究到底是京中哪个豪门权贵,只当听故事一样享用了。
“穆姐姐可真是腹中多才,知道这么多事,我就不行,你叫我说出一个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冯嫣如本来就是个内敛的性子,不喜多说话,这也许就是她婆婆喜欢她的原因,赵府的姨娘就是个多话的主,很是不得赵夫人的喜欢。
冯嫣然也是附和道:“是呀,是呀,我虽能说出几个来,但都是比不上穆姐姐说的这么生动的。”
穆幕茗直被两姐妹说的不好意思起来。
柳麦及时的端上应时的水果,糕点,穆幕茗不想冯夫人冷了场,便以晚辈的身份问道:“敢问冯夫人,您说要找个宅子定居下来,不知道可找到合适的?”
冯夫人哎哟了一声,道:“少夫人不说,我还真是把这事给忘记了,你看最近这段时间为了外面加我们家老爷的事情我是脚不离地,等老爷身子好利索了,再让老爷去购置吧,我们妇道人家的,还是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好了。”
说完,脸转向了冯嫣如,好像是对她说,作为一个妻子,好好的抓住丈夫的心才是关键。
冯嫣如不敢看母亲,怕母亲又说责备之话。
穆幕茗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两人,当着面又不好多问,便打着马虎眼,瞟了一眼冯嫣然,冯嫣然哪里不晓,只是对着穆幕茗摇了摇头。
穆幕茗心里就想着,难道嫣然也不知道是何事。
詹妈妈进来对冯夫人耳语了一阵,冯夫人面露喜色。
冯嫣然一向好奇,禁不住问道:“母亲,何事如此高兴,比捡到了一千两银子还开心?”
冯夫人也不避开穆幕茗说道:“皇上已经下了圣旨,撤了你父亲的一切官位,你父亲以后可以安心养老了,你的亲事,说不准也会搁置。”
冯嫣然跳了起来高兴的说道:“果真是好事啊,娘,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不用嫁给四皇子了。”
冯夫人笑着点了点头。
“这还是多亏了刘老国公爷和少夫人的帮衬,不然事情哪里有这么的顺利,我就在这里谢过你了。”冯夫人说着就起身想向穆幕茗行礼。
穆幕茗哪里敢受她的礼,一把托住冯夫人说道:“我可没出一点力,都是我公公的功劳,夫人要谢的话也是谢我的公公。”
冯夫人见穆幕茗死活不受她的礼,也不忸怩作态,直接就吩咐了詹妈妈下去准备好酒好菜,留穆幕茗和国公爷在冯府用午膳。
另一边,刘老国公爷和赵离相谈甚欢,不住的说真是英雄出少年之类的话,冯将军一脸笑意,与有荣焉,当今最勇猛的国公爷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夸奖自己的女婿,自己怎么能不高兴呢。
冯将军一面心里高兴自得,另一面又怕赵离因得到夸奖而生骄,遂说道:“都是年轻人,多历练历练好,国公爷真是谬赞了,比起元帅来,我这女婿怕还是差了许多。”
赵离虽然知道岳父说的都是官话,但是听了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舒服,哪里有人将自己女婿与别人家的儿子相比,但是面上还是笑眯眯的带着敬意,丝毫不敢怠慢。
刘老国公爷不禁在心里又暗暗点了点头,赵离得状元的名头实在是名符其实,不仅懂得文韬武略,而且心思也很沉稳,再磨练个三五年,怕是能独撑一面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靠向太子还是靠向四皇子,如果是靠向太子还好,如果是靠向四皇子,那可就是一大劲敌。
午膳的时候摆了两桌,女眷在内室的花厅的用饭,男客在冯将军的卧房里摆了一桌,一个小厮侍候着冯将军用食,赵离则和刘老国公爷一边碰杯一边交谈。
穆幕茗和冯氏姐妹没冯夫人在场,就轻松自在多了,穆幕茗偷偷的问了句冯嫣如:“你母亲刚才说什么要你抓住男人的心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