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邻村三姐的活,依然是每隔一个星期来看望一趟袁氏。
后来随着银行卡的普及,林大浩便硬拉着袁氏去了趟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而林大浩直接将钱打进了袁氏的银行卡。
男人怎么也是比女人心粗,差不多半年之后,林大浩再次来看望袁氏的时候,就再也瞧不到袁氏了。
每每到了林大浩奉了媳妇之命前来探望袁氏的时候,袁氏的日子大门总是紧闭,只留在屋里的炕上一张照片和一封信。大意就是郑治平赚了钱,偷偷的给了自己些,于是原始决定拿着钱四处逛一逛,那相片便是袁氏外出时候的纪念照。
林大浩自然是信以为真,以为郑治平对自己的丈母娘好了,于是每次来看望袁氏,只是将郑洁捎回来的特产放好,便去趟银行将钱打进袁氏的银行卡。
不知不觉中,三年过去了。
这天郑洁和老公因为陪着儿子高考,连续一个多月没有去探望袁氏。
儿子得意高考毕业拿到了理想成绩后,一家三口便开着车来到了袁氏的老家。
郑洁下车的那一刻,浑身便软在了林大浩的怀中。
老家正在翻盖新屋子,郑洁知道,自己的大哥是不可能花这么多钱给袁氏的。回过神来的郑洁立马跑到了新屋子的主人那里问道:“这房子的主人怎么把房子卖了?我是她女儿。”
对方一听,上下瞅了瞅郑洁后,这才将郑洁认了出来。道:“郑洁?三嫂子家的闺女吗?你还不知道你大哥将这处宅子卖了抵押你娘后事的欠款吗?”
“啥?我娘?我娘她到底咋了?她不是一直好端端的吗?”郑洁听到对方说自己娘已经去了的消息,自是不敢相信。
“唉,可怜三嫂子一辈子为了你们兄妹两个操操呢。到后来却落得了如此悲凉的结局。”对方于是将袁氏最近几年的真实情况告诉了郑洁听。
原来,袁氏上个月突然头晕的厉害,一下子从炕上跌了下来,原本以为不要紧,哪里想到刚出门便晕了过去。好在发现的及时,众人帮衬着送了袁氏去了镇上的医院就诊。
医生的诊断结果出来后,说是袁氏摔的很厉害,颅内大面积出血,让家属签写病危通知书。
因着众人没有郑洁的联系方式,而村书记在袁氏去医院的路上,便派了村民去通知袁氏的儿子郑治平。
结果郑治平的媳妇林香香,上演了一出好戏,她拿着一瓶灭草剂便打开了瓶盖子,放到了嘴边要挟郑治平,道:“郑治平,我告诉你,你今天若是敢去医院,咱们就没得过了。我也不想活了,就喝了这药去陪我娘去。”说完便是一阵的撒泼甩赖。
郑治平担心媳妇,急忙夺过了灭草剂后,就对着媳妇林香香发誓,道:“好好好,我发誓我一定不去医院,你可莫要在拿着这东西吓唬我了,若是真出了事咋办?”
之后,郑治平便无奈送走了前来报信的人后,把自己关进了屋子再也不说一句话。
村书记得了消息后,只得将事情说与了医生听,村支书正要代替家书签字的时候,抢救房里的小护士却跑出来说,病人没救了,已经死了。
众人感慨之余,再次联系袁氏的儿子郑治平,却被林香香告知:“袁氏死活跟他们一家无关,他们是分过家的人了,两不相欠的。”
死人为大,村书记听了林香香这蛮不讲理的话语后,自己掏了腰包,领着村里的人送袁氏去了火葬场,当天便带着袁氏的骨灰盒去了郑治平的家。
正巧林香香外出上班还没有回家,村书记将袁氏的骨灰盒放到了郑治平的手中后,便开始对着郑治平说教,道:“治平啊,你爹去世得早,你娘是辛辛苦苦的拉扯了你和你妹子长大成家,你说你娘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觉得你做的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三嫂子的骨灰我放在这里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村书记说完便叹了口气,准备出门。
“大叔,这钱你拿着,我娘的火化费不能让您出,我一定给我娘办好身后事。”郑治平将钱放到了村书记的手中后,便哽咽了。
娘,儿子不孝,可是家辉她娘拿自己的命吓唬儿子啊,儿子连您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儿子知错了啊。郑治平想完便跪在了地上。
林香香一下班回到家,便瞧到了郑治平带着人正在家里支撑灵棚,在一瞧棺材顿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