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的话语。
等到他露面走出來的时候。对着人们微微浅笑的说道:“至于尸体方面嘛。在最后一天下葬的时候。你们再换成衣冠冢就好了。七天以后神君才会收走他的尸体和魂魄。”
所有人看着应景出现的鬼彻。被他这么一提醒。心里更加闹腾了。云丑儿瞪眼的说道:“彻公子。你方才做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來。”
鬼彻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当然是帮忙处理尸体啊。把何长老尸体打扮的风光点去见冥界的神君。我可是很诚心的在帮忙。对吧。墨星。”
墨星牵强的笑了两声。盯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说出这些话來。他怎么就不觉得羞臊。哼声说道:“那我真是要多谢彻公子了。”她笑眯眯的看向何良容。有些犹豫的说道:“良容。等给你兄长发丧结束后。我就······”
何良容打断墨星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自己接话的说道:“我知道。这些年是我兄长给大嫂添麻烦了。把你这非俗世中人硬生生的困在这里。今后我们何家也不再需要你们猫妖一族守护。大嫂尽管放心回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吧。”
沒有他的地方。哪里都不再是想去的地方。
墨星低垂下头。何良俊撒手人寰的那一刻。她又再次变成了半妖女巫的墨星。再也沒有一个任性像是孩子。其实心细如尘的男子在她身边嘘寒问暖。钟爱抚摸她的耳朵和尾巴。
长叹一口气的说道:“良容。你能这样看开。我就放心了。将來的事情。等到一切结束之后。我会再次嘱咐你。”
抬头望着神情悲伤的人们。打起精神的说道:“大家也无需对何良俊的死有太多悲苦。他死后会变成这样的结果。可能也是他的造化吧。接下來就请彻公子帮忙丧葬的事宜吧。你也可以带大家看看何良俊的最后一面。我回屋子歇息一下。”
何良容是一定要去的。云丑儿他们心里也沒什么害怕。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所以都决定跟鬼彻去看看尸体。
坐在墨星和鬼彻面前。人们总感觉何良俊仿佛沒有死去。
鬼彻淡然的走上前。弯腰将放在地面的契约书捡起。轻轻卷好。放入宽袖之中。瞥了眼神情有些惊讶的人们。好笑的说道:“现在你们相信我是修道中人了。”
云丑儿看着只身一人的鬼彻。好奇的问道:“溪月那个傻丫头呢。”
鬼彻转身朝外走的带路。沒有回云丑儿的话。云丑儿脑子里一团胡思乱想之后。焦急的喊道:“彻公子。你该不会是把溪月那个傻丫头给弄丢了吧。”
“我让她留在祠堂看护尸体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鬼彻嗤笑一声的淡然说道。
白溪月看起來只有凡间女子的十五六岁。听到鬼彻让白溪月守护尸体。云丑儿急忙跺脚的喊道:“她再怎么痴傻也是个女子。你怎么能让她做这种事情。”
鬼彻沒有急着回答云丑儿的问題。而是继续带人们來带何家的祠堂。
因为手里有一众妖精的帮忙。祠堂中设置的灵堂被装饰的有模有样。白色的段子装饰着馆木和匾额。树魅他们身上穿着清一色的白色素净的衣衫。腰间上系着厚重长又阔的整段白布的腰带。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这些规矩。全都是鬼彻吩咐下來的事情。只说不这么做的话会被凡人视作对逝者的不尊敬。
此时他们手里正拿着菊花做着装饰。看到鬼彻他们走來。树魅急忙停下手里事情。埋怨的说道:“彻公子。你出行的时候怎么也不带上溪月姑娘。我们怎么劝她都不肯出來。现在只能把何长老放在外面喽。”说着她就伸手指向还沒有入棺木的何良俊。
云丑儿脸一沉。快步冲到棺材前。推开上面的棺材盖子。
只见白溪月安静的躺在里面。双目微微闭阖。睫毛仿若停歇的蝴蝶羽翼。完全沒有平日的欢天喜地像是一尊琉璃冰晶做的美人雕像。不忍惊扰她的美梦。扭头冲着鬼彻喊道:“她这是闹着玩呢。还是。”
“你不会试试她的鼻息。”鬼彻淡然的回话说道。
云丑儿把枯槁的手放在白溪月鼻息处。身子颤抖的后退一步。惊呼的喊道:“哎呀。我的天。她怎么也沒气息了。”
他壮着胆子本打算再次试探一下鼻息。沒想到白溪月在他后面伸直抬起两只胳膊。直立的坐起身。阴森森的说道:“云老头。我來带你下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