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可是会归我处置。你在五毒教必然看过类似魂魄之类的古典。你们现在不放在心上。将來到了冥界可是要吃苦的。”
云夏天惊诧打量着鬼彻。眯眼笑道:“我清楚了。我不会再打教主的主意。你也快点为他医治吧。”
鬼彻把身旁工具箱打开。左右三层。每层放置的东西皆不同。
在最上层取出一把血红色利刃。快速在唐奕初眼眸原先的伤疤处划开刀口。头也不回的伸手在工具箱里取出勺子装的工具。对准唐奕初已经废掉的眼球剜下。
剧烈的疼痛。让解毒昏迷的唐奕初醒來。他伸手抓住鬼彻衣袖。混乱的脑袋与模糊的视线。让他根本辨别不清自己到底身处何处。沙哑的问道:“你是谁。”
鬼彻使出全力按住唐奕初。快速将手中鲛珠滑入他黑洞洞的眼眶之中。
鲛珠滚入的一瞬间。血顿时被止住。手中汇聚金色灵力。注入唐奕初新的眼眸中。皮肉重新愈合。
再把百花凝露膏涂抹在他那道丑陋疤痕之上。大功告成。
唐奕初抗疼痛能力极强。除了感觉瞎眼的地方有阵痛。身体并无什么不适。只是刚刚解毒又流了这么多血。身体虚弱的再次昏睡过去。
云夏天看鬼彻慢悠悠的开始收拾工具。明白事情已经解决。松开一直紧攥的拳头。手心里被指甲掐出深深印痕。渗出少许血迹。
她快步上前看唐奕初的情况。毒解了。脉搏也趋于稳定。转身又跑出房间。不一会儿功夫。手中拿着一颗补血气元气的药丸。送入唐奕初口中。
门口的唐门弟子知道唐奕初在里面疗伤。神情异常的紧张严肃。他们都见识到乌天狗的厉害。沒见识过的。也听五毒教弟子嘴中诉说的情景。寒毛直竖。
他们门主被乌天狗伤了。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方才见云夏天出來。谁也沒敢上前询问。门主都惹不起的女人。他们哪里敢上前询问。集体瞥了眼这里职位最高的唐飞白。
唐飞白一直属于唐奕初身边的暗影。他看鬼彻浑身是血的推门而出。白溪月紧跟在身后。上前询问道:“这位公子。我家的门主情况如何。”
鬼彻挑眉说道:“你家门主休息一日。便能正常行动。沒什么大碍。”
唐飞白一听。心中大喜。急忙率领唐门弟子跪地谢恩说道:“公子大恩大德。我唐门将來必会报答。”
鬼彻一改往常捡漏的习惯。将自己沾血的手。随意在长袍擦抹。意味深长的说道:“哦。你们要谢还是谢里面的夏长老吧。我不喜欢白捡人家女人的便宜。我可是跟夏长老要了一份大人情才肯为唐奕初医治的。”
说着他便拉着白溪月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不一会功夫。云夏天推门走出來。对唐门弟子说道:“你们门主沒死。个个哭丧着脸算什么。去让厨房做两份清淡点吃的过來。”
唐飞白安下心來。关键时刻还是要靠云夏天。急忙全力配合的说道:“我们这就去。”
云夏天知道唐奕初沒事之后。也沒闲着。吃了唐门弟子端來的饭菜。穿戴好所有的服制。便朝着五毒教大祭坛走去。
云乐霜他们已经全都來齐。看着云夏天孤身一人前來。猜测着唐奕初的情况应该是不大好了。
金雪松率先开口说道:“夏长老。不知初长老的情况如何。方才我们可是听其他五毒教弟子说了。唐门弟子可是在叫初长老门主。既然三年前初长老已经是唐门门主。便该离开五毒教。回到唐门。留在这里算什么情况。如今他要是死在五毒教。唐门找上门來算账。这不是要挑起门派之争么。”
云夏天坐在自己的长老之位。阴沉着脸。不急不缓的说道:“唐奕初十几年來一直在我的控制中。何时做出过危害五毒教之事。你们在场的哪个人沒受过他的恩惠。唐门门主给五毒教当了这么多年的长老。说出去吃亏了么。”
即便如此。何长老还是摇头提醒说道:“夏长老。人心难测。你不能因为初长老中意你。便觉得已经将他控制住。”
云夏天掩嘴轻笑片刻。低下头无所谓的说道:“相思蛊有多厉害。你们谁不知道。你们觉的相思蛊沒用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何长老听云夏天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终于明白过來为何云冰蓝在位的时候。会无所顾忌的同意唐奕初留在五毒教。唐门门主被五毒教所压制。当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而且现在云夏天沒事。说明唐奕初也沒事。哈哈大笑道:“夏长老。这种事你们早点说明不就好了嘛。也不用我们在这里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