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砍一剑好让我和老板交差让他放过我的爹娘”
鬼彻笑嘻嘻的看着三蛋的脸容听到老板交差之类的话终于停止闪躲一只手快速的掐住三蛋握剑的虎口处用力一按反手将铜钱剑抽出握到自己的手中回想着刚才三蛋有章法的攻击路数饶有兴趣的说道:“哦原來如此看來你是他们來检验我成色的侠客他们还真是请來一个相当阴险的道长呢”
说着他手中开始快速的掐算起來把铜钱剑架到三蛋的脖子上摇头叹息的说道:“真是遗憾你还是不要再打了你的爹娘已经死了”
三蛋知道眼前的男子有意让着他现在被不会伤人的铜钱剑控制着也沒再反抗可在听到这种无法相信的噩耗之后还是连连摇头的否认道:“这不可能他们明明答应等我砍杀掉你之后然后ssssss然后就放过我的爹娘”
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鬼彻根据三蛋的描述手中继续掐算起昨天在三蛋身上发生的事情双眉紧蹙的说道:“当真是抱歉他们违约了你爹娘其实在昨天夜里就已经到阴曹地府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赶紧给他们烧路引让他们早点进鬼门关重新开始新的轮回”
“你骗我我要杀了你”三蛋无视着脖子上的铜钱剑伸出胳膊的朝着鬼彻掐來
鬼彻拿着铜钱剑用力拍打着三蛋的两只爪子心中倒是可以理解这个凡人失去至亲的痛苦沒有再太过分的刺激他耐心劝解的说道:“我有沒有骗你你现在带着我到赌场不就清楚了王三泉”
三蛋的手被铜钱剑敲打之后变得红肿除了痛就是麻木的感觉呆愣的看着素不相识的鬼彻喃喃的问道:“你知晓我的名字”
鬼彻把自己的手摆在三蛋面前淡淡的说道:“只要稍微算算怎么会不知晓呢”
接着又神情严肃的说道:“带我到你说的赌场老板那里转转早点为你爹娘入殓才是你的任务你已经错过一次了还想再错第二次”
其实在昨天夜里三蛋看到爹娘的惨状便开始不安起來如今听到他们已经死去的消息虽然存在着侥幸的心理但理智告诉他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眼中含着泪咬牙切齿的说道:“好我现在就带你去醉梦赌场你这妖人休想骗我”
鬼彻带着白溪月跟在三蛋的身后朝着良吉镇最大的赌场“醉梦”而去白溪月一路上不停的看着鬼彻心情郁结的问道:“彻貂皮大衣真的比我重要”
“貂皮大衣已经毁了现在你最重要了满意了开心了”鬼彻斜睨着白溪月逗趣的说道
当然开心了白溪月方才一直站在旁边观看根本不知道鬼彻和三蛋到底说了些什么话也不明白怎么打的好好的突然又跟着人家走好奇的问道:“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这几天他一直在骗白溪月赌场里的人们是在拿麻将和牌九搭建小长城玩所有她才会安静的跟着自己到各个赌场闲逛鬼彻撇嘴说道:“去赌场看人们摆长城”
白溪月不悦的看着鬼彻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叫赌场的地方昏昏暗暗的也就罢了耳边还总是能听到人们的尖叫的欢呼声还要撕心裂肺的哭闹声
不就是搭建小长城么还有的人会破口大骂对方这种恶劣的环境让她实在有些难以适应抱怨的说道:“我们还要去看人们摆搭小长城啊你每次摆长城的时间都不长不一会功夫就把长城推倒了技术太差我看其他人的技术可比你强多了你去那种地方还有什么意思”
这么喜欢看搭长城看來下次再迟点胡牌才行鬼彻伸手摸着嘴上的八字胡子对白溪月做着鬼脸的说道:“我也觉的沒什么意思不过看看又不花钱你在旁边不吱声就好”
三蛋在前面听着两人奇怪的谈话实在有点糊涂这两位到底是什么來历如果不喜欢赌博的话那么來良吉镇的目地到底是什么可对这种问題的好奇根本无法消除他心里对父母的担心静下來心來又开始祈祷起來鬼彻的话一定是假的他的父母还在等着营救
不一会功夫他们來到一家装饰豪华的店家门口两边各摆设着威严骇人的石狮子三蛋指着高高悬挂的金色匾额说道:“这就是醉梦赌坊我们老板和我的爹娘都在里面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