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些药水在上面轻轻按摩以助腕间青紫晕开夏末面颊登时便红彤彤一片她讷讷道:“呃苏澈还是我自己來吧”
苏澈只当沒听见专心手下动作
众人焦点全都转向了这二人云逸轻笑一声:“白谚你不如你家公子啧啧他是我们男人活生生的榜样啊看看随时随地以展露他们的恩爱简直是……不遗余力啊”
苏澈淡淡道:“师兄我怎么像闻到一股酸味刚刚吃饭的时候似乎饭菜都还正常啊”手下却依然轻轻动作
“呃……”云逸走到花一心身边深情款款看了看她“一心來哥哥这里有更好的伤药我给你抹点儿”
花一心白了他一眼:“姐姐我自己会抹小弟弟你要么去给玄若妹妹抹我看你和她倒是蛮般配的”
云逸朝玄若投去一瞥转而附耳在花一心耳后:“一心妹妹惊若天人我是眼瞎了还是怎么放着这大好的美人儿不沾反而求其次”
那声音不大不小恰巧传入玄若耳中又被她听得清清楚楚她面不改色松开了腕间绳索淡淡笑道:“花姐姐的容貌这世界上又有几人能及呢玄若是自愧弗如了”
她竟生生把那句话给受了云逸觉得有些不思议苏澈诧异地看向他们惊讶于原本骄横跋扈的她怎的沒出几日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玄若感受到他投來的目光朝苏澈微微一笑:“澈哥哥连你也觉得惊异呵呵看來玄儿以前做的一切真的是……太过分了”这一笑中夹杂着多少苦涩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临到失去才明白曾经拥有的是多么珍贵也许自己曾经不那么骄纵澈哥哥现在也不会对自己这么反感吧
有时候人活在这个世上并不能凭自己喜好直來直往地行事戴上面具之后才会被周围的人所接受许玄若心中暗叹一口气惜自己明白得太迟了或者说自己一早明白只是一直不愿伪装曾经的她看着她爹周遭那些面带笑容迎來送往的官员一度觉得厌恶是什么让一个人将自己的本性深深地隐藏呢不过是权是势是钱而已……
她全然沒有想到其实为了爱也需要伪装……她为什么一直那么讨厌花一心就是觉得她那无时无刻不展现的盈盈笑意实在是太假那笑安放在那样一张犹如雕琢的无暇假面上竟能将那些男人迷得七荤八素真真是笑那些男人都沒有脑子的么
澈哥哥也是那些无脑的男人中的一个么不他是不一样的
她的手在衣袖下紧紧握成拳心中冷笑:花一心我玄若迟早要撕掉你脸上那张恨的面具
几人站起來活动活动手脚一时间无人出声房间内一阵沉默
好半天之后青蕾打破了沉默:“公子你还沒告诉我们你们在若虚谷遇到了什么呢”
夏末刚想开口被花一心抢先一步:“青蕾妹妹都是熟人这里无人不知你家公子是女子……”
青蕾被她抢白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呃……是小姐”
夏末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朝着花一心道:“一心姐还是小心些为好”
花一心朝她微微笑了一下轻点了头:“嗯”
夏末便轻轻与青蕾讲起來在若虚岛上的经历听得这个小丫头一惊一愣末了才道:“果然是与一般的帮派不一样原來公子竟是若虚岛中之人”
时间在几人闲扯之中慢慢流走原本甲板上若是认真听还能听到的來來往往的脚步声渐渐稀疏了下去
沒过多久原本稀稀拉拉的脚步声也有规律地间隔片刻才会响起
花一心与夏末耳贴门缝听了大约有一炷香功夫之后才决定准备出门花一心道:“快到三更时分了估计着这时候人手该是松懈了些若是按照我们到若虚岛的时间來算三更过后也该到了这时候还不动手就沒有机会了”她朝夏末点点头“走吧”
两人轻拉房门纹丝不动夏末沉吟:“许是上了锁”
苏澈轻道:“走这门肯定不行极易遇到值守的人还是看看能否从这窗子出去”他走到一人多高的窗边伸手便试着去推那窗户开得极高即便是他的身高也要踮起了脚尖指尖才得以够着
沒想那窗子竟极其容易便被推开了苏澈目测了一下窗口大小沉吟道:“这窗口太小你们跃出去的时候要小心点莫要磕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