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便让她叫我哥哥后來我便一直男装打扮一直到又回到这里”
她从怀中摸出一截天青色缎带那缎带历经十几年还保存得完好如初又摸出一把弯刀一并递给夏末
“这是你爹生前仅存的遗物那时候我便想早点交给你沒出两月我便上了云慕山庄想将你领下山來自己照顾后來一看秋前辈一众对你呵护有加几位阁主人人当你掌上明珠一般看待又想你跟我难免受漂泊之苦才同意了他们的建议将你留在云慕山庄学艺”
她摸了摸夏末的头发慈爱看着她:“后來司空凌知道我在平安镇我与你姑姑不得不连夜从平安镇逃出去了边塞一呆数年边塞苦寒你姑姑年前因腿疾发作不治而终我才回到了平安镇唉……我沒能将她照顾好对不起你逝去的父亲……”
“娘你莫要自责爹爹在地下有知也定不会责怪于你的”夏末安慰她道原來她的爹娘之间竟有这么多故事
司空兮叹一口气:“我曾发誓永不再回若虚谷若是再与司空凌遇见定会为你爹报仇雪恨这几日來我一直在纠结也一直在压抑原本并不想我们的以往说给你听就是不想让你也蒙上仇恨的阴影昨晚的梦搅得我好不安生我梦见你爹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我心内害怕醒來时被吓得一身冷汗司空凌竟说以前的事情只是……一场‘事故’
我实在无法忍受她那样全然以自我为中心不把人命当做人命的态度以往这谷中哪有净身为奴这一说我走了这十几年谷中竟大变成了这副模样与当初真真是天壤之别了她……欠了多少孽债也许是你爹心内不甘才……以梦的方式來告知我吧
末儿娘亲有一种预感这若虚谷中天要大变我与司空凌正面交锋的那一天也许不远了逃了十几年……是要做个了断了……”
她的预感沒错若虚谷是要到变天的时候了……
司空兮就觉得奇怪以司空凌平日里紧张的程度怎会在自己回到谷中后她自己竟还出了谷究竟是什么重大的事情能令她弃她于不顾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司空凌在第二日回谷之后性情变得愈发暴躁
她是中午时分回來的一回來便领霜兰将全谷的奴隶压了过來谷中众女听说谷主大发雷霆自是不敢围观早已躲了开去
司空兮并夏末几人被谷中如此大的动静所扰也随着他们來到厅前的场院里
该來的总归要來她们之间的面具总有一天要撕破也许现下便是做个了结的好时机反对司空凌的呼声一起该会有不少人加入他们的队伍吧
司空凌立在厅前冷然看着奴隶们一个一个走到她面前她双眼怒瞪睚眦欲裂眼中席卷着疯狂愤怒的风暴
几十个奴隶有的木然看着她有的愤恨不已有的一脸不屑有的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朝那怒瞪着她的奴隶怒斥一声:“你看什么看”
那奴隶不屑理她撇了撇嘴角一脸嫌弃模样:“疯子”
司空凌原本就很恼火想要泄愤此时听得他竟有胆子骂自己气极之下佩刀“嗖”地拔出电光火石间便削去了他的头颅那头颅还带着讥讽的笑意合着鲜血骨碌碌在地下滚了几下滚到夏末脚边
夏末“啊”地大叫一声忙忙跳开苏澈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冷冷对着司空凌道:“谷主息怒”
司空凌双目通红爆出嗜血的光芒见他一男子竟然敢和自己如此说话剑尖已慢慢指向他面门:“苏澈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云逸原本便对她恨之入骨还未等苏澈接话便抢过话头:“呵呵若虚谷谷主司空凌大人……她会有什么不敢的杀人如麻作恶多端这几个字才是她真正的写照吧”他冷哼一声“什么江湖上神秘的门派我看是江湖上第一变态的门派吧”
那些奴隶听得此时竟有人如此胆大与她正面交锋心中都觉出了一口恶气脸上露出大快人心的神色來
司空凌眼眸一眯已然怒极她凌空而起一剑便往云逸而去:“你给我……去死”
云逸心知司空凌功夫如何现场这些人论单打独斗也许沒一个人是她的对手他忙忙往后退去大呼:“司空凌杀人如麻就是一个魔头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