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轻声含糊地说:“没、我还要、还要报仇……”话没说完人便晕了过去。
另一边。
瞬间那人便被马三刀六人围在中间。那人见阿伟的车技有点意思,于是主动举拳砸向阿伟。身边的马三刀知道阿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于是上前一把将阿伟抓向身后,接着马三刀抬腿迎上对方的来拳。阿伟另一侧的钢子则猛冲两步,接着起跳抬脚踹向那人腰间。同时,齐德辉和蛮二见那人举拳砸向阿伟,两人瞬间举拳砸向那人后心。紧接着,那人与马三刀接触后,双脚突然腾空起跳,紧接着一个漂亮的旋踢与蛮二和齐德辉砸来的拳撞到一起。瞬间齐德辉便被踢退了两步,而蛮二只觉拳头有些疼痛,接着不由分说继续上前。而由于那人腾空旋踢,钢子并没有踹中那人腰间,而是踹中了那人的小腿。起跳后重心不稳,那人便被钢子的一脚踹倒,接着猛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那人整理了一下背在身后的包裹,随后举拳砸向刚刚踹自己的钢子。那人稍动,马三刀便如影随形奔至身边举拳砸向那人腋下。钢子见那人向自己奔来,也不退缩,冲向那人身前猛然抬腿以膝盖之力撞向那人腹部。那人见身前和身侧都有人,而且即将碰到自己,瞬间向另一侧倒去,单手撑地,抬腿便踹向马三刀下盘,而此时的钢子察觉对方身形有异已是来不及收腿,接着便在那人身上飞过,滚落在地。
就在钢子一腿落空后,一直没出手的薛斌猛然上前,直击那人空门,也就是撑地的单手,薛斌瞬间踢退横扫的同时,马三刀小腿吃痛,接着便扑向那人身上,阴狠如马三刀,只见瞬间出拳砸向那人腹部。而蛮二见钢子一腿落空,心想趁着那人无暇他顾之际,猛冲而出伸脚便踹向那人中间的位置。
瞬间单手撑地的手受不住薛斌的一腿重击,闷声侧身趴在地上,同时腰间被马三刀砸中,而后再次被突然而至的蛮二踹中腹部,接着整个人便飞了出去。恰好停在钢子脚下,然而钢子猛然踹向脚下的那人。接着那人肩膀吃痛,瞬间双手握住钢子的脚猛然急扭。钢子大意,身子随着对方的手劲而旋转。
马三刀见钢子受制,接着在地上来了个懒驴打滚,滚到那人脚下,依法炮制。蛮二起身后紧随马三刀,上前就是猛踩抓着钢子腿的双手。那人见帮手太多,于是放开钢子的脚裸,举拳打向蛮二的小腿。蛮二吃痛的同时顿感麻木。其间,马三刀觉得那人正应对蛮二无暇顾及自己,于是突然起身,大力用于双臂奋力一扯,便将那人甩向一边的马路牙子上。
接着,马三刀、蛮二、薛斌和齐德辉纷纷追上那人,并将那人再次围在中间。那人轻咳两声,喉间顿时发出嘶哑的声音:“六个打一个,这就是你的手段?”显然这话是对马三刀说的。马三刀淡淡地说:“对待某些人,即便是一百个打一个也是光荣的。”那人听到后,接着说:“你不守规则。”马三刀轻笑着说:“这个游戏不讲规则。”话毕,那人开始冷笑。
随后齐德辉急忙说道:“你为什么杀齐德龙和所长?”
“为什么?应该问问马三刀。”那人淡淡地说,倘然已经承认。
“谁派你来的?”马三刀淡淡地说。
“没有人指派我。”那人依旧淡淡地说。
此时蛮二已然怒气冲头,怒骂道:“我艹你姥姥,不说实话今天废了你。”
然而薛斌却拦住了蛮二,轻声说:“我知道他是谁,并且知道他是谁派了的。”事实上最初马三刀与他动手时便已经看出来了,他是蓝豚会天堂堂主龚坚的保镖,只是,薛斌很不理解,即便真相大白,对龚坚有什么利益?毕竟如今马三刀已经离开了蓝豚会。
“就凭你。”那人话音稍落,便如旋转的陀螺一般踹向几人,蛮二和齐德辉下盘不稳,瞬间倒地。接着那人起身后登上桥上的栏杆。
马三刀深知,一般电影里完不成任务的杀手一般都会选择自杀,只有这样自己的目的才不会遭到泄露,同时也会保住主家的身份和安全。于是马三刀急忙上前欲拉他下来。
那人抬手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随后对马三刀说:“姓马的,虽然以前咱俩没说过话,但是我们却有过一面之缘。”
马三刀疑惑,随即说:“我可以放过你,但是能否让我看一下你的脸。”
“马三刀,你还真天真!这世上但凡看到我脸的人都已经是死人了。”稍作停顿,那人接着又说:“你确定要看?”
马三刀点头。
接着那人缓慢地将脸上的面具摘下,就在那一瞬间,马三刀突然出手抓向那人脚裸,试图声东击西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可马三刀终究是低估了对方,手还没碰到脚,那人便迅速将手中的面具以飞碟之势飞射到马三刀的手腕。马三刀猛然收手,接着抬头看向那人,由于那人有头发遮挡着脸,所以看得并不真切。接着只听那人说:“马三刀,我们还会再见的。”话毕,那人的身子向桥下倒去。
接着马三刀与薛斌齐齐跑向桥栏,薛斌淡淡地说:“大桥与海水相距二十几米高,即便不死……”薛斌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向海水中坠落的人突然受到什么大力的冲击,瞬间被冲上与桥栏水平的位置,接着一面巨大的降落伞便出现在两人面前,两人俱是震惊。
接着那人缓慢地升起,对马三刀喊道:“后会有期。”
这时蛮二和齐德辉也爬上了桥栏,见此情景倍感惊讶,于是蛮二自腰间取出匕首正准备丢向那人。马三刀突然拦下,急忙说:“我来。”接着便将匕首丢向降落伞,由于匕首过于锋利,碰到匕首的降落伞瞬间便划出一道两尺长的口子。由于降落伞体型巨大,一道小口子也不妨事。只是那人对着马三刀轻笑,大声喊道:“你果然有点意思。”话毕,便飘向了远处。
随后马三刀淡淡地对身旁的薛斌说:“他是谁?”
薛斌自然不会说实话,毕竟还不清楚对方到底有何用意。于是说:“刚刚是骗他的,就是想让他狗急跳墙。”
马三刀看了看一脸淡定地薛斌,没有说话。
随后便带领众人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