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眼底划过一抹精光,他摆着手,“我老了,这个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啦,你们爱怎么争怎么争,可别把我这把老骨头拉进去啊。你来我这儿喝口茶我老头子可是高兴着呢。”
言下之意就是,喝茶我高兴,求我办事绝对不行。
“我想买您手上百分之十的随氏股份。”她伸出一根青白的手指,“这个数,您看怎么样?”
……
随浅刚走没多久,梁宅就又进了一辆豪车。
限量版迈巴赫停在门口,英俊高大的男人从驾驶座下来,沉稳地像是回自己家。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这是要变天了?竟然把你和那丫头都吹到我这儿来了,啊?”梁老爷子握着茶壶笑道。
“谁让您受欢迎呢。”
顾景桓交叠着双腿坐下,好巧不巧,那个位置正好是随浅刚坐过的地方。
桌上,正摆着一盘还没撤下去的棋。
顾景桓细细一瞧,黑子胜了白子半目。他挑了挑眉看向梁老。
梁老棋艺一向高得很,竟然还有人敢在鲁班门前弄大斧。偏偏看这局势还厮杀得挺激烈?
“得得得,告诉你吧。随丫头要买我手上百分之十的股份,我说她赢了我我就答应她。”
“那她赢了?”顾景桓说得问句,语气却异常笃定。
“哼,一个两个的都是小狐狸。赢了,不赢她能走么?”梁老气得胡子直抖。
顾景桓凑上来,笑得邪魅,“要不咱俩也玩一盘?输了,你把你手里另外那百分之十的卖给我怎么样?”
“得了吧,我手上就那么点股份,都让你们两个小狐狸给骗走了。回头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梁老拍了顾景桓一巴掌。
“三百亿。怎么样?未来五年内,随氏的股份都不可能达到这个数儿。”
梁老这下不笑了。
他眯着一双细眼,叼着茶壶嘴儿,看向顾景桓的神色带着深浓的打量。
良久,他叹了口气,“看来你真是喜欢那丫头。”
“是么?”顾景桓挑拣棋子的手指一顿,修剪得当的干净指甲落在雪白的棋子上,竟有种别样的美感。
“你还别不承认,我看你这是爱惨了人家呦。”
梁老一句幸灾乐祸的叹息,却让顾景桓陡然间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