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住的客房里,随浅的东西已经全部都被打了包收了起来,连同行李箱一起,放在了门口。
“小姐,我马上就让佣人给您收拾好。”荣伯跟在随浅身后,看到那堆东西脸色一变,他明令禁止不许收,却还是被收拾了,可想而知是谁干的。
“嗯。”
“小姐,该用午饭了。”荣伯心疼地看着瘦的像片纸似的随浅,“这些天您在牢里受苦了。”
随浅淡笑着摇摇头,下了楼,经过二楼的时候,她的脚步缓了缓,她瞥了眼曾经属于她的那个房间。
那间房是随浅的外婆特意给她建造的,不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内部构造,都是别出心裁,不夸张地说,她房间里的一个洗手间,都比她现在住的客房要大。
但是那里,现在是童梓琳的。
她仅仅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徒留眼底无边无际的冷漠。
“咔嗒”,房门不早不晚地在那一刻,开了。
童梓琳睡眼惺忪地走出来,一双美目在看到随浅后睡意全消。
随浅今天穿得很漂亮,是一条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绿色蕾丝短裙,微宽的肩带儿,收腰的蝴蝶结,都恰到好处,甜美又文雅。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她已经过了能穿这么嫩的裙子的年纪。
“你怎么回来了?”童梓琳冷冷地问,父亲不是说她凶多吉少了么?
“大小姐,小姐被无罪释放了。”荣伯眉头微蹙解释道。
童梓琳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她快速地冷静下来,没有问为什么被释放了,这个原因她待会儿会细细地深究!
“你还回来干什么?爸爸已经与你断绝关系了!”童梓琳抱着手臂,眼中满是厌烦。
“随园不姓童。”随浅淡淡地一字一句地道。
“但是随园现在姓童的做主!”童梓琳的一句话,竟然让随浅没有反驳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