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出身名门,却一点也不娇气,待人也和气。
只是后来出了夫人那个事儿,要不,凭着先生当年对她的“特殊”,只怕现在她已经是“顾太太”了。
没想到,先生带回来的姑娘竟然是浅小姐?
“浅小姐,这是给您换的衣服。”
随浅目光投向那条浅绿色的蕾丝连衣裙,怔了怔。
这条裙子,他不是扔了么?
“顾先生说,让您把粥吃完。您这么瘦,也确实应该多吃一点。”
“好。”
她执起汤匙,看着餐盘里的菜,西芹百合,清炒四季豆,薏米红豆粥,竟然都是她喜欢吃的。想着曾婶还记得她的喜好,她感激地对她笑笑。
本就饿了,又都是可口的饭菜,随浅很快就都吃完了。
热乎乎的胃让她有了些力气。
“他呢?”她优雅地抹了抹嘴。
“先生在书房。”
……
书房里。
顾景桓正在办公。
他穿着一件黑衬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两个袖子凌乱地挽起,却不显邋遢。
随浅走进去,顾景桓头都没抬。
“我吃饱了。”随浅揪着裙子,细声细气地开口。
“嗯。”顾景桓手中的钢笔划在纸上,“唰唰”作响。
“不是说不能保释么?我为什么会在这?”她胡乱地找着话题。
“……”
“你不会是劫狱了吧?”她直直地问。
顾景桓终于抬起头,看向她。
“明天庭审,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随浅已经彻底地冷静了下来,站在这儿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混混沌沌的那些天有多么可笑。
“你有什么办法?”他墨色的双眸紧紧地锁着她。
“之前童战国说要转款的时候,我给他的账户并不是我的账户。后来我的账户上之所以多了钱,是我自己转的。我只要拿出那个账户,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为什么之前不拿出来?”顾景桓幽幽地问。
“我只是,想要相信他一次。”随浅垂下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有些不好意思。
顾景桓一定觉得她这样很傻吧。
“然后呢?你就这么白白地让人关进去一回?”顾景桓心中烦躁,他拿过烟盒取了一支烟点上。
“童战国这次做得很隐秘。我觉得他背后还有帮手。我想放长线钓大鱼。给我点时间,我会把他欠我的统统都拿回来。”随浅挺直了脊梁,轻飘飘的声音却异常有力。
顾景桓嘴角勾起,这样才是他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