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对自己抛媚眼,不想,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随即“啪”的一声,站在右侧的薛飞朗已经被人狠狠扇了个耳光。
“哎哟,看着光溜溜的面皮,怎么有那么多粗糙?扎得人家好疼”少女左手抓着右掌,轻轻揉捏着,一面可怜巴巴的模样。
众人随着她的动作,看向那只晶莹雪白,却又微微泛红的玉掌,当真有一种心疼的感觉。似乎都在怨责被打的薛飞朗,怪他不该长得如此皮粗肉厚,让美人儿受伤。
那薛飞朗被人刮了个耳光,虽然对方并没有如何使劲,但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却甚感脸上无光。抚着**辣的面颊,醒悟过来后,便露出了狰狞之相。
“臭丫头,竟敢打我.”薛飞朗怒嚎之余,伸手就欲抓住那少女柔弱的皓腕,逼她就犯。
“啪”的一声,那少女也不知道如何动作,只见雪白的玉手闪电般一翻,不但躲开了薛飞郎的狼爪,更顺势又在他另一边脸上扇了一掌。
“哎哟,这人脸皮真厚。”少女一击之后,当即眉头紧蹙,甩着玉手,似乎正感痛不可支。就像,受害人是她一般。
“原来姑娘是真人不露像”
旁边的薛飞锋已经看得真切,那少女这两下看似简单,但出手的时机,拿捏之准、出手之快,非常人可比。如果还看不出对方身负武功,那他就太过脓包了。
“锋哥,这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让我好好教训教训她。”被人连打了两个耳光,薛飞朗早已经怒不可歇了。
薛飞锋为人显然要比堂弟沉着冷静得多,当此时候,尚不急于动手。伸手阻住薛飞朗之余,向少女抱拳道:“不知道姑娘是何门何派,为何要戏弄我兄弟两人?”
“人家又不认识你们,那里有闲工夫戏弄你们?再不让开,可是又要挨揍了哦”那少女举着小拳头,一面威胁地道。
只是,看着她那副纯真的表情,以及那粉嫩莹白的小拳头,应该没有人会感到害怕吧?
面对这少女娇憨可爱的模样,以及那轻嗔薄怒神态,在场男子仿佛被人拨动了心弦,纷纷露出痴迷之态。只觉心痒难搔,色授魂消。
薛飞锋心中爱煞,相距咫尺的他,更是差点为之失控。努力吞下流到嘴边的唾液,一整面容,才微笑着道:“姑娘言重了,我们并非有意阻拦两位的去路,只因方才有人想要对两位不利,在下等担心你们再受欺负,这才斗胆冒昧相邀的。”
“等有人再来找麻烦,你们再管便是,本秀还饿着呢快让路吧”
“嘻嘻.”“哈哈哈.”酒馆中,闻听那少女之言,在场之人大都觉得好笑,一些人早就看薛氏兄弟不顺眼的,故意大声笑了出来。
飞锋一面尴尬,也不知道这少女当真天真若斯,还是故意让他们难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当如何了。
“我家秀已经发话了,怎么,你们还不让路?”少女身后,被称作媚娘的妇人扬眉斥责道。
“媚娘,我看他们不打一场,心中就不会甘愿,你让开点吧”少女说着,转而对薛氏兄弟道:“看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让本秀陪酒是吧?如果你们能赢了我,我就坐你们那桌去。如何?”
想不到那少女竟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偏生模样还是那般纯真可爱,实在让人难以适应。
心中的企图被人当面捅了出来,薛飞锋颇感难堪。但想到如果当真赢了她,便能将之留下,可是一份莫大的诱惑。
“姑娘言重了,如果姑娘有此雅兴,那在自是舍命相随,领教姑娘的高招了。”拒脸上有些挂不住,但美人儿的诱惑却更甚于一切。于是,退后几步,一抱拳,朗声道。
那少女可不管这许多虚礼,见他答应,连披风也不曾脱下,便突然欺身而上,在一阵香风过后,扬手便朝薛飞锋脸上拍去。
薛飞锋之前见她出手,速度确实不凡。但却想不到此刻,她一声不吭,便即出手。大意之下,左边面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掌。
那少女一击之后,旋身急退,瞬息之间,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摇了摇头,撇着小嘴道:“还以为你武功很好,谁知道,却是与你那草包弟弟一般,实在没劲。”
旁边的酒客,也想不到两人刚刚拉开架势,那少女便已经动上了手,一楞之下,当即拍掌大叫起来。
“好”
薛飞锋涵养再好,也不禁动上了真怒,冷哼一声,便即道:“姑娘偷袭在先,算不得数,再来”
话音刚落,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左手拇指在剑柄上微微一弹,右手轻握,长剑“锵”的一声,应声出鞘。顺手挽了朵剑花,侧身便向少女迎面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