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丫鬟一样,便不疑有他,往丞德阁而去。
当她转身离开之后,那个丫鬟便倒在地上,唇角流出臼臼鲜血而死。
凤悠然来到凤跃丞的房间,此时天色已黑,门外是侍卫把守,还有两个奴才在守夜。
其实她大可不必理会,但是她脑中想起了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今日她是上当去了五皇子府,既然于央落雪敢说凤跃丞就在五皇子府,那么定是没有。
“悠然。”一道黑影飘至她面前,一看就知是颜初染。
“没找到。”凤悠然的语气是肯定的。
“是没有,你?”颜初染也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凤悠然不禁扶额,不用多想,一看就知道颜初染的意思,个个都怕她被龙金予給强了。
“龙金予怎样了?死了没有?”凤悠然可没有忘记当时龙天绝下手有多重。
“若是龙天绝真的使尽全力,那他就没命了,听说现在悬着一口气,要死不活的。”冥阁也不是等闲的,颜初染已知道最新消息。
“好在没死。”现在龙金予死了的话,龙天绝的麻烦就大了。
“半死不活更惨,听说皇后哭晕了几次,竟向皇上请旨废除龙天绝的太子之位。”颜初染没有错过她一听到龙天绝,眼中飞闪的神采。
“皇上不会废了他的。”凤悠然笃定道,边说边推开房门,颜初染亦步亦趋。
凤悠然在房中四周查找,凤跃丞败露后她与龙天绝来找过一次,没有所获,这次也是,难不成直觉出了差错?
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房中没有将灯灯点亮,窗户大开,月光投入房中如罩莹白轻纱。
如同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她一样,猛地转过头却是墙上的一卷山水画,凤悠然蹙眉向那副画走近。
颜初染也觉得有些奇怪,见她一步步走近,凤悠然抬手摸向画中的那棵参天古松,刚碰到画。
豁地一声,脚下一空,她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往下掉。
“悠然!”颜初染见好好的地面突然大开,凤悠然掉了进去,他没有多想也跑到洞口往下跳。
当颜初染跳进去之后,那个洞口又迅速收拢,很快便恢复原状,夜依旧是静得可怕,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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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悠然就是个祸水,你身为太子居然为了一个女子而将自己的皇弟重伤。”龙震倡说完又重重地往桌子上拍去,发出沉重的声响,怒瞪着龙天绝。
“祸水?何为祸水?她勾引了五皇弟了吗?是五皇弟自己心怀不轨,咎由自取,怨不得她。五皇弟做得不厚道,父皇没有怪罪于他,反而将错全推在儿臣与凤悠然身上,未免有失公允?”龙天绝冷笑道,没有跪在地上而是坦然与龙震倡对视。
龙天绝在说出凤悠然的名字时,心突然跳得极快、没有规律,一股不安、不自在的感觉瞬间袭上他心头,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