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相似的经历让警方注意到了她.因为沒有切实的证据证明她会被杀.警察也不能因为一些猜测就24小时贴身保护她.所以只是进行了一些小范围的保护性监视.
为了不侵犯**.警察并沒有在她家里安装监控之类的东西.更不可能知道她在家里做些什么.一直到陈晨连续两天沒有出门警方才觉得不对.于是就去了陈晨的家里敲门.最后发现陈晨已经死在了家里.
大概的流程就是如此.唐辉在电话里问了下前后经过.然后也把这个过程转述给了我.
从中我并沒有听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一切也都只能到现场再看了.
陈晨的房子不是她自己的.是她在租住的一间40平米的旧楼小房.那间房子现在已经被警察完全封锁了.刚一到四楼的楼梯口我就看到了大批围观的人.我和唐辉还要分开人群才能进到里面.
守在家门口的警察又是认得我的.一见我过來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手指着我并用奇怪的眼神望向唐辉.
唐辉赶紧摆手道:“头儿还沒放弃治疗呢.别担心沒用的.”
“他是沒放弃.不过我们快了.”
“什么意思.”我插话问.
“你们进去看一下就知道了.不过现在还不行.得等技术中队的人取证拍照.他们说ok你们才能进.”
这个流程我还是懂的.更何况唐辉已经提前跟我打过招呼.自然要好好配合才行.
不过我们在外面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很快两个拎着手提箱的人就从里面走了出來.尸体也用担架一并抬出來了.看样子现场已经沒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了.
等这些人都撤走了.守在门口的警察也冲我们点了点头.于是我和唐辉戴好手套、鞋套、头发套.然后他在前我在后一起进到了陈晨的房子里.屋子并不是空的.里面还有两个熟面孔.我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但知道其中一个是探长级别的.另一个估计是他对里的探员.
“雷队让我带雷声过來瞧瞧.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唐辉进屋后便跟那两个探长打了招呼.
“这又是……”那名探长的表情突然变得紧张起來.
我赶紧冲他一笑.道:“我也不能确定.不过既然做了刑警队的顾问就得尽职尽责不是.”
“不管是尽职尽责还是其他什么.不过你算是來对了.这大概是我干警察这么多年來见过的最诡异的事了.一个月第六起.”探长一边说着一边朝我招手让我过去.
他带着我到了厨房的门口.
地上有一大滩血.看样子陈晨就是死在这里的.
“死者家里连一把刀都沒有.厨房里只有厨具但根本沒连接任何煤气或者燃气管道.她根本就不会做饭.也沒有能轻易构成她死亡的东西.”探长望着地上的血迹道.
“那她是怎么死的.凶器呢.”我怀疑道.
“凶器是一双筷子.我想她是把她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尽了.我真沒见过这么倒霉的人.”探长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