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得这声威胁,瑶儿晕眩的眸中陡然闪过些什么,却是紧扣了手中握的瓷器,在不敢轻易丢弃。
见得瑶儿听话,云屏天脸上戾色更加狡狞恐怖,“你分明就是想告诉那几个老不死的家伙,我奉嘉依旧在世,好借了他们的手,将我斩杀,对不对?”
他冷声逼问,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冰冷的面上,心中顿生了一股子恶心,竟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压下心中那股子想吐的,瑶儿咬紧牙,颤抖了声音,用力挤出几字:“女儿……没有……”
谁知,云屏天却是越发地恼了。
猛地将瑶儿身子拉近自己,他厌恶至极的眸子,紧紧锁住瑶儿,“真是跟你母亲一样的贱,你想为你母亲报仇?别忘了,你身上的蓝魅之毒,三年期限已满,若在不听朕的话,你就等着变成一具毒僵尸。”
冷冷一句讥讽,顿叫瑶儿如坠冰窟。
“父皇……”哑了声,瞠大眸子,看向掐住自己的云屏天,瑶儿心中只想问的更明白些,
“哼!”云屏天一声嗤笑,冷了眸,“那毒,可是你自愿喝下的,你也怪不得父皇狠心。”
男人眉目中具是笑,那笑是阴毒渗然的。
瑶儿的眸子瞠的更大一分,如果这个人是她贺南瑶儿的亲生父亲,为何,他眼中竟没有一丝该有的同感和疼惜?
还有那蓝魅之毒,怎会是自己要喝下去的?
天下怎会有如此傻的人,会主动喝下至命毒药?
见着瑶儿脸色恍惚,云屏天脸上顿浮上几分得意之色。
“以后,最好是乖乖地听话,不然,静安的命,你也别想要了。”他冷笑着,细语之下,是夺命的威胁。
“……”瑶儿看着他,很有股子冲动,想生生掀开这张人皮,看看那底下到底隐藏了一副怎样恶毒的面孔。
云屏天见瑶儿在手中慢慢变得乖顺,随即嫌恶地将瑶儿狠摔在地上。
腹部一阵绞痛,瑶儿额头顿时沁了层冷汗,想撑了身子起来,手上一用力,钻心的痛。
细瞧了去,掌心血迹渗然。
………………
远远地,令狐澈澹见着瑶儿从政廉阁走出,忙迎了上去。
“瑶儿……”
还未搀扶住瑶儿,已见她脸色惨无透青,心中一疼,急探一声,“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搀了女人的身子入怀,竟有微微一丝颤抖透衫而来,心中顿诧,在细凝了女人面庞。
额头有细珠漫布,握住女人的手,想细问了缘由去,一丝湿意粘手,心中顿惊。
“瑶儿,是否……”慌了神情,扣住女人腰肢,此时才发现,女人的另一只手,竟是紧紧托在腹部。
“可是,他闹你了?”微凝了女人肚子一眼,令狐澈澹的眸光陡然阴沉如墨。
女人凝了丝笑,有些虚弱,见着男人眸中紧锁在自己身上,才摇了摇头,道:“没事儿,可能里面有些闷,透透气就好。”
正待在问些什么,怀中女人已脱怀而去。
“静安……”
瑶儿一声惊呼,暗角处几人正将一身血迹斑斑的静安抬了过来。
伸手扣住静安的手,瑶儿眸中顿时沁了温热。
眸光扫向那身上血红,咬了唇,还是有一丝细碎的颤音泄了出来。
但见那血团底下的人,用力抬了头,待得看清眼前的瑶儿,灰暗的眸子陡然放了光。
“陛下,静安没事儿,这几板子,还伤不到筋骨。”紧咬了牙,深深将那腔中颤间压制,只为不想眼前的人儿担心。
不知还能护住几时,这容颜,隔了十几年,还是一样的难忘!!
瑶儿却急红了双眸,双手执了帕子,轻轻为静安擦掉那满脸艳红,“静安你别说话,瑶儿这就命人传御医来……”
令狐澈澹在两人身后,凝了脸,半眯的眸子,深邃如潭。
看静安遍体鳞伤,想必定是被那政廉阁内的人,用了重刑。
这番对一名下人狠下毒手,那云屏天究竟在打什么算盘?莫非……
他是想给瑶儿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