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问个明白。
“你是我的人了。”泉水般的声音淡淡的响起,语气却是充满了坚定。
“我,我不是,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落凡的脸一红,她与他虽然有过过火的接触,但还没有到那一步好不好?还有他这么说,摆明了就在是在坏自己的名声么,不由的有些恼羞的瞪向他。
“什么时候?好像很久了吧”某世子歪着头认真的开口。
“你,你别胡说,坏我名声”落凡无奈的开口。
“还有,无论什么时候,我不会是任何人的,我是我自己的。”落凡瞪着他。还好周边没有其它人,什么叫她是他的人了,她跟他是清白的好不好。让他这
tang么一抺真是越描越黑了。
“嗯,那我是你的人了。”容止月淡淡开口。只近不远处扑通一声什么东西摔下去一样,不过落凡此时没有功夫去管。
因为落凡也差点跌坐下去,还好他半拥着自己。她不敢相信的瞪向他,谁,谁来告诉她,这,这男人脑子中想的是什么?还,还有谁来告诉她,这个眼前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天下第一公子,那个云端高阳的世子?落凡彻底的无语了。
“我,你,你,我,不..不是的”落凡语无伦次的反驳起来。
“凡儿不久前摸了我,也看光了我,而我不久前也看光了你,摸了你,所以你是我的人了,而我也是你的人,我说的不对么?,如果凡儿认为它不对的,那我们去找个人问问,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都这样接触了,那他她们是什么关系?”容止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找,找个人问问?”落凡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这个男人能不能更无耻一些,这种事还要去找个人问问。
“嗯,要不然我们去找皇上问问”容止月歪着头有些认真的说。
“停,容止月,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当你没说过,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还有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郎之女,而我父在京城又没有什么靠山与实权,前车之鉴摆在那呢,你,我们招惹不起,换句话说,我不想与你扯上任何关系。你一而再的救我,我深深感激,但请不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落凡退开一步看着他认真的说。
容止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目光幽深难测,异样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动,落凡不由的向后又退了两步,心里不由的有些发慌,因为她明显的感到了他的目光越来越冷。
“凡儿认为我在开玩笑”容止月此时的目光黑得如黑曜石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不管是不是开玩笑,容世子,你高高在上,而落凡的名声早已经没了,与你在一起最后有可能伤的不只我一个人,而我也不想与你有什么关联”落凡一咬看着他,有些事必须把它扼杀有萌芽之中,她输不起。
沉静,又是死一般的沉静,两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容止月一直看着她,漩涡一样的目光让人不看直视。-#~?++
“不想与我有任何的关系?凡儿真的这么想?”泉水的声音降到了零下,冰冷的如冬日的寒冰。
而落凡在听到这话后,落凡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被冻到了,不,不行,她不能屈服,她要保护她的家人,如果与他纠缠在一起,那些窥视他的人,势必要来找自己家人的麻烦,到时他们防都防不过来,这一次伤的是她,下一次呢?她不能拿家人的安危来换自己的幸福,所以她真怕。所以她不能与他有什么纠缠。可是心底却升起了无尽的痛,痛得她的心都有些麻痹了,她这是怎么了?她不敢年看向他。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容止月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悦冰不得不抬起头看向他,顿时撞进那幽深的瞳眸之中。落凡的指甲已经陷入自己手心之中,那股痛让她的心智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是,我不想与你有任何关联,我救过你,你也救我过,我们扯平了”落凡一口气说了出来,没有人发现她的手在不停的抖。
“再说一次”容止月幽幽的声音响起。
“嗯,容世子,我只是一个苦命的女子,我不想与你有什么牵扯,有些东西落凡要不起,真的要不起”落凡咬着牙让自己把这些话说完。
沉寂,一片沉寂在两人之间,就好像万物都失去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