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由的眼睛眯了一下,而玄翼接到自家主子的目光,他马上低头数地上的蚂蚁,他真的真的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
落凡一口气冲回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喘了好一会才心平静下来,虽然现在她是单身了,但这个并不符合她的要求啊,还有隔在他与她中间的可不是一道沟。这点落凡还是知道的。所以一定不能失了自己的心,在这种男人身上如果失了心,那可是痛苦地,落凡暗自总结,可是为什么这么想时她心里又有些堵呢,落凡用力的甩了一下头,让自己不去想。
“小姐,你的脸怎么红红的,生病了么?”珍儿
tang关心的问。
“珍儿,今天晚上你跟睡一间”落凡没由来的想到一个问题,那个某世子经常半夜光顾。如果按这个时代的说法,她真的也只能嫁给他了,她与他岂止是一看过脚,一张床上也滚过,当然没有实质性的,落凡一想到这些不由的脸又红了一红。
珍儿不解的看向自家的小姐点点头。
落凡打开自己的药箱,在最底层找出了几个像玉扣一样的东西,但可以打开,落凡把处理过的药丸放在了里面,一个玉扣里可以放一粒药,这是当时她特意做的,她的家人一人一个,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今天这药在上次那个药之上,只可惜这一下子就要送出一半。
看着做好药扣,再看看手里的两粒药,落凡心里暗暗打算,剩下的自己一粒,给画凌留下一粒,想到画凌落凡不由的皱眉头,从他离开她只收过一封他的信,就再没有信了,不知他现在如何了。落凡突然感到心里很不舒服,就像有什么事发生了一样。
落凡却不知道此时在某个森林中,宇文画凌正被一群护卫护卫着向森林深处撤退,一身清雅此时也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但他的手却紧紧的按在胸口,那里放着一幅画,一幅支撑着他一直没有倒下的画。
整个下午落凡都窝在房间,只是让珍儿把药水配方拿给寂元,她坚决不出去,因为她不想见到那个男人。
无聊的整理药箱,发现药箱底部的打了一半的毛线围巾,落凡伸手拿出了它,今年的天气又变冷了,这些还是去年冬天落凡突发奇想,让大哥帮她搞来了羊毛,她把它们纺成成了毛线,本来是想给云磊织条围巾的,没成想事太多结果给耽搁了,而现在那条围巾永远也不用送出去了,叹了一口气,落凡拿起了它们,此时做着也无聊,她想为远方的三哥与四哥打条围巾,她也真的好想他们了,想到这里落凡不由的叹了口气,听二哥讲,现在三哥在水国,四哥去了云国在那面跑孤独家的生意。想着哥哥们,落凡的眼中满是思念,拿起针线打了起来。
珍儿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看到落凡还在忙那个她说不出的玩意,过去放好食盘。
“小姐,吃晚饭吧”珍儿开口。
“放那吧,我现在不饿。”落凡头都没有抬,她要尽快些,天冷之前围巾要打好。
珍儿无奈的放下东西走了出去。不知过了多久,落凡感到一个身影挡住了灯光。
“珍儿,你挡到光了,别挡着我,一会我会吃饭的,这几天我要快些把它织好,天气冷了,三哥、四哥又不会照顾自己,我想早点送给他们。”落凡头都没有抬说。
可是挡面前的人没有出声,落凡不悦的抬起头看了过去,正对上一双潋滟的凤眸,黑夜中她看不清他的眸光,只觉得他的眼睛如黑曜石一样。
“你,你怎么进来了?”落凡一怔。
“这是什么?”容止月伸出玉手挑起落凡手中的半条围巾。[~]
“没,没什么,只是小玩意”落凡忙上前拿了回来。
“哦?”男人俊眉轻挑。
“是,围巾,冬天天冷时可以用的”落凡没骨气的解释。
容止月眼光闪了闪没有再说什么。
“容,止,止月,你等一下”落凡被他看得有些手足无措,忙找借口转身走向药箱,拿出那个药扣转身走了回来,并把它递给它递给他。
“这个是药扣,里面放着那粒药,我已经放好了,这个药很难配,轻易不要用。”
容止月伸手接了过去,手指似是无意的掠过她的指尖,另落凡不由的抖了一下,忙缩回手,退后一步站好,与他保持自认为安全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