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皇后无需担心。今日把大表兄宣入宫中,一来是想让你们兄妹见见,也好彼此放心。二来,朕是想问问大表兄,年前朕与皇后遇刺一事可有了结果?另外还有大年初一云豹咬死白鹿一事也颇多疑点,如今可查到了什么进展?”
“陛下不问,臣今天也要说此事。”韩建元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叠卷宗来双手奉上。
云硕接过东西来并不急着看,只对韩建元说道:“说说看。”
“西域有一种像极了灵芝的东西,其粉末混在饲料之中,若牲畜食之,可致使癫狂,不畏生死。臣让国医馆的太医采了当时两只白鹿的血液去研究,之后证明白鹿中的毒就是这种叫蛊香的东西。”
“又是蛊香。”云硕咬牙道,“前阵子芊芊所中的毒也是蛊香。”
韩建元闻言大吃一惊,猛然回头看韩芊。
“哥哥放心,我中毒是因为有人把蛊香的粉末放进了香炉里,所以我的症状不是癫狂,而是萎靡不振,全身没有力气,只觉得累,总是睡不醒。”
“看来这东西还真是怪异。”韩建元皱眉道。
“既然是同一种东西,那么两件事情的线索便可以合起来了。”云硕皱眉道。
“是的。还有那次皇上和皇后娘娘出宫的事情,也是有人提前透漏了消息,否则……”
“陛下!皇后娘娘!”殿门外,吴四宝焦急的声音打断了韩建元的话。
云硕眉头紧皱,冷声喝道:“何事?进来说。”
吴四宝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陛下,皇后娘娘,徐姑姑……徐姑姑死了!”
“什么?!”韩芊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却因为起得猛了,头发晕,身子晃了晃,急忙扶住旁边的炕桌。
“慢点!”云硕忙起身扶了她一把,又皱眉呵斥吴四宝:“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死了就死了!你如此慌慌张张的进来,吓着了皇后怎么办?!”
“我没事。”韩芊拍拍云硕的手,稳了稳心神,转头问着吴四宝:“你把话说清楚,徐姑姑好好地,怎么会死了?”
“奴才也说不清楚,刚刚奴才去徐姑姑的房里去找她,原本是因为内库房的管事周嬷嬷素日里跟她好,刚刚奴才听说周嬷嬷在宫监里自裁了,奴才想去跟她说一声。谁知道,一推门,便看见她……她她已经吊在了梁上!奴才叫人把她解下来的时候,人已经没气儿了……”
云硕听了这话立刻变了脸色,抬手重重的拍在炕桌上,把茶盏给震得哗啦啦直响:“立刻把宫里所有跟徐江惠有关系的人全部锁拿看呀,转交镇抚司严加审讯!”
韩建元错愕的看着韩芊,半晌才沉沉的叹了口气。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随着徐江惠的死而浮出水面,聪明如韩建元自然不会再多问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