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臣觉得,其中应另有蹊跷。”
“说。”云硕对韩建元的话很有兴趣。
“现在边疆形势复杂。暹罗国俯首称臣,已经递交了国书,而且暹罗王已经在来京朝拜的路上,西南边境的事情按说已经尘埃落定,没什么可折腾的了。但是在暹罗,能与国王并驾齐驱的还有蛇王,老蛇王死了,臣听说他们已经有了新的蛇王。所以,这些刺客或许与新蛇王郎噶图有关。”
韩建元说完,眉头又皱了皱,“不过,这也只是一种猜测,毕竟臣没有拿到有力的证据去证明这件事情。另外,臣听说坦塔多尔也要来帝都城参加陛下年后的上元宴会。在回鹘,坦塔多尔虽然已经成了回鹘王,但他的叔王依然不服他,而且那个霍安之前的那个汉人老师也纠集了一股力量在牧民中游走,创立了一个叫‘明莲教’的民间教会,宣扬什么永生,什么福地,蛊惑民心,聚敛财富,图谋不轨。”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刺客也许是回鹘的老王爷以及那个叫滕清越的家伙再用离间之计?”云硕蹙眉问。
“微臣觉得,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因为只有他们这些人是最不希望我大运边境和平的。我们跟西南打起来,他们才好作乱。而暹罗王……臣觉得,经过这两年的战事,他可能是真的一心求和了。当然,在幕后真凶没有查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这只是臣的一点愚见罢了。”韩建元说道。
“你说的不错。”云硕点了点头,陷入沉思之中。
韩建元也不说话,只站在旁边等着云硕做决断。
半晌,云硕轻轻地冷笑了一声,方道:“眼看着快过年了,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影响了这新年的好气氛。你只带人暗中查访,等过了年,暹罗王,回鹘王,北蒙王,吕宋王,以及那几位自西洋的伯爵和王妃都来了,或许我们还能来一个‘请君入瓮’。”
“臣明白。”韩建元顿时感觉沉沉的压力。
云舒偶看他神色冷峻全身紧绷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不必紧张。需要什么人帮你,你尽管说。”
“谢陛下隆恩。”韩建元躬身谢恩后,又苦笑道:“上元宴会上贵宾如云,来者不是番邦之王便是友国重臣,若是有一点点差池,臣万劫不复倒是小事,只怕会让我大云江山陷入动荡之中。兹事体大,臣和韩家只怕扛不住,所以臣想,这事儿一定要有烈鹰卫以及宁侯府的帮忙才行。”
“好,朕给你一道密旨,你去找宁侯。”云硕说着,转手从旁边的拿过御笔,取了一块明黄色的绢片,刷刷几笔书写完成之后,取了一方小巧的黄玉钤印盖在上面。
韩建元领了密旨,谢恩后转身出去,至紫宸殿门口刚好跟进来的韩芊走了个对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