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都想扯上我师傅。那你们就去找我师傅吧!看我师傅愿不愿意伺候你们。”楚茯苓抬起双腿,放在茶几上。
这个姿势,双脚正好对着真一排的五人。
冯长老眯了眯眼,压下心底的怒火,“掌门,今儿我们是来向楚掌门道歉的。”
所有人都听出了这话中的提醒之意,夏掌门自然也不例外,忙收敛眼底的怒气,连连定投,“对,对,对,今日我们是来与楚掌门道歉的;昨日是我派几位掌门做的不对,让楚掌门受了委屈,是我们正一派的不是。”
“是吗?刚才我还以为各位是来砸场子的。”楚茯苓不咸不淡的给了他们一句。
几人一噎,脸上表情不停变换,可谓精彩至极。
楚茯苓也不想等他们回话,直接道:“你们对我的歉意,我收到了;不过,感觉没什么诚意。”
夏长老从衣袖中拿出一物,放到茶几上,朝她的方向推了推,“这是我正一派的心意,请楚掌门收下。”
左秦川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夜明珠。
楚茯苓瞟了一眼,嘴角噙着冷笑;伸手拿起夜明珠,握在掌心。
夜明珠顷刻间化为飞回,从她的指尖滑落;最后,掌心里躺着一个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虫子。
楚茯苓抬起手掌,“夏掌门,你们几位,谁能帮我解『惑』一下?既然是道歉之物;怎么里面还有一只鬼萤虫?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里面有鬼萤虫。”
夏长老斜了宁长老一眼,在心底默默叹息;面上则是自责之『色』,“是师叔的错,没注意夜明珠里面有鬼萤虫。”
“是吗?”楚茯苓掂了掂手里的虫子,直接扔给他,“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就收回去吧!”
夏长老手一颤,稳稳接下,以元气抱过起来;一把捏死,之下可算是死无对证了。
“楚掌门,我们歉也道了,这就先告辞了。”
“请便。”楚茯苓抬手,随意坐了一个请的手势。
夏掌门等人匆忙起身,抱拳告辞,转身朝大厅外走去。
“你们的歉意,我收下了;不过,归一门贺师叔、盲派孟师叔可没收到你们的道歉。还有,我天星门、归一门、盲派三宗门的众位弟子,也没收到你们歉意呢!”
夏掌门等人脚下一个仓促,停下脚步来,扭头,“楚掌门究竟要我们怎么做,才能将这事儿揭过去?”
说什么归一门、盲派,还有那些小弟子没收到歉意;都是借口而已,她在直白的告诉他们,这事儿的处理结果她不满意。
楚茯苓轻笑着耸耸肩,“我收到各位的歉意了啊!怎么能问我怎么将这事儿揭过去呢?”
夏掌门深深看了她一眼,“是我等小看你了,楚掌门。”
楚茯苓无可无不可,小看不小看的她不在意;这些事情她一早就想到了,不然,她没资格接下天星门。
她今年二十三岁,在奇门界中正是黄『毛』丫头;众人对她尊敬不起来也是正常的,可这不代表她就得受着。
正一派这么想当出头鸟,那就让他们明白明白,她楚茯苓虽然年龄小,可却最不能拿捏的人。
夏长老无法,只能再次抱拳告辞。
目送他们走出大厅,胡睿等长老忽然爆发处一阵大笑,“哈哈哈......”
楚茯苓双腿交叠,轻声笑着。
龙胜天大快人心的拍着桌面,大笑不止,“哈哈.......掌门师妹,你真给力;把几个老小子挤兑的......高。“
楚茯苓撇他一眼,笑呵呵的说道:“我也不想挤兑他们的,可是,他们非得送上们来。”
胡睿顺了一下气,笑意浓烈,“小茯苓说的对,这些老东西,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们小茯苓年纪虽然小,可并不比他们任何一个差。”
大厅内,笑声延绵不绝。
“胡师叔谬赞。”楚茯苓搞怪的来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抱拳。
胡睿再次失笑,“你啊!还时个孩子脾气。”
左秦川嘴角噙笑,盒子在手中掂了掂;对准大厅门口,掷了出去。
盒子落地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来。
一听便知,盒子坏了。
宋天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摸』了『摸』眼角,“左小子,不错,就那破盒子,也拿得出手;还有那夜明珠,一看就是坟墓里的东西。”
“正一派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挖了多少坟了。”
“宋师弟,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他正一派喜欢这事儿,我们没立场批判。”胡睿虽是规劝,眼里却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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