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说完,身后的魅邪一个劲给他使眼色,示意魍邪打住打住,他还没跟爷说夫人在这。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看见了自家爷在笑,笑的特别以及极其温柔。
“沫沫来这了。”犴宁重复了一边,声音轻柔道“她人呢?”
两人冷汗直流。
“大概..可能..被那堆尸体挡住了”嗖一阵冷风,魍邪和魅邪大眼瞪小眼,因为中间的人已经没了。
魅邪在头上和肩上点了三下。“夫人我们会给你祈福的”
***
“沫沫”
璃沫被身后的声音惊喜,马上转身朝后面扑,一下撞到一堵肉墙。
鼻子好疼...
没想到他离得这么近,就在身后紧挨着,她还准备来个飞扑呢。
“宁,你终于来了”揉了揉鼻子。
犴宁揽过眼前人的身子,似宣告般,从始至终未看地上的人,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哄着鸩鸟拿解药啊,四四中了鸩毒,我好担心”
“你哄他?”
“是啊,刚才他有伤,现在我治好了,他也快说了,宁你再等我一下”
“沫沫,其实全不用这么费力的”灿金的眸子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语气却半分没变“想要解药,这样就可以”
五指一捏,隔空就将地上的人掐起来,用力一摔,鸩鸟满口鲜血一下就将元珠吐了出来。
璃沫被吓了一跳,身上被紧揽着无法动弹,没想到他怎么突然就做这个举动,鸩鸟的伤刚被治好,这回又出内伤了。
“宁!你这样他会散魄的...”
“你不要再看他了,要不然..我无法保证自己会作出什么,沫沫乖,看我”
璃沫回头,他语气没变,一样的温柔,但她还是觉得他生气了。
“鸩毒只有鸩鸟的元珠能解,魑魅”二邪听令,拿了地上的元珠立即去救人。
不一会,璃沫看着阿一把元珠拿了回来,那就意味着小四没事,她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转回思绪看到犴宁捏在手里的东西,二指在渐渐发力,便赶紧握住他的手“宁,鸟类修行几千年实属不易,不要杀他好不好?”
璃沫看他停了动作,力道却还没放松,元珠碎裂是迟早的事。
要她看着生命在眼前流失吗..她做不到,可又拿犴宁没办法,他决定的事怎么会有转圜的余地,一时又是着急,又是无力,眼圈也红了几分。
这一下,握着元珠的两指直接松开,大手落在了她的脸侧轻抚“沫沫,你是故意的,你明知我看不得你哭,只要你哭了,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