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之中带着玩味,仿佛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的泯灭之意。跟之前呈现出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窗外的微风突然急了,卷开乌云遮月,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来,照亮了院子里的身影。
“这不是魔界帝尊么,怎么也会屈尊到本王的府邸来”说完,宁王侧过身体,一脚蹬在桌上,慢慢把另一条修长的腿搭在上面,斜睨屋子里多出来的人一眼,久违道“瞳邪,好久不见,不,也许现在该叫你桐爷?”
“你这副样子非得等她走了之后才能暴露?呵,忍得很幸苦吧”
“你有体谅本王的闲功夫还不如把历月灭了来得精彩”宁王眼神冰冷了一个度。
桐爷自己找了个椅子,衣摆一扬,从容坐下“灭灼颬?我和他可以说是战党,和你不是”又饶有兴致的问道“当人的滋味如何?”
“人?酒色财气重,脆弱、不堪一击,贪婪又自私,弄权又怕死,最可笑的是一句喜欢都不敢说,你说可不可笑,哈!”
“这话,说的是你自己吧”
拄着头,宁王笑了一下“说的是本王这个身体,**凡胎就是**凡胎,这么简单的道理看不透,急死个人”
“你真的一点不着急你的锦鲤和小和尚跑了吗?”桐爷一语双关,探究的问道。
眼神一变,手中迅速汇集墨绿光团,轰隆一声打在墙壁上,尘烟过后,整面墙碎裂。
放下手,宁王意有所指“呵呵,谁知道跑的是什么呢?自己弄出来的事让她自己解决!以后有的是时间修理她!至于灼颬偷梁换柱,他也没想到能让本王觉醒吧,多谢他的好意!”
桐爷擦了擦嘴角的血,虽然躲闪了还是被震到了吗,没想到宁王对她是这个态度。
“她可不是以前那个温婉纯真的她,有朝一日知道你这样算计她,不定做出什么事呢,到时候我们可不会放手让你得便宜”
“你今晚是不想走出去这个屋子了是吗”宁王双手撑在桌上,身子有些微微抖动。
“哼,你现在也不过如此,元神到底极限了吧!真没意思”说完,屋里人影消失。
身子晃动两下,宁王瞳孔恢复黑色一下倒伏在桌上。
窗外暗处,阎雨嘴角微微勾起,手指摸了两下衣襟上的绿梅,带着笑意转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