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静默了片刻,立即反应过来。
“福德!张福德呢?!他怎么样?”
桐爷举着托盘上面滚烫的药,眉毛皱了皱,这个时候了还在担心别人,她不知道自己从屋顶上掉下来差点被图寮用术法击中吗。
“你能不能淡定一点,他自有人照顾,先担心你自己吧”
她是很不淡定,现在都快风声鹤唳了。低头看了看手臂上还未消散的鳞片,璃沫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这个..我..”
“你是真的锦鲤仙”桐爷接下她没出口话。
璃沫惊讶“你知道?”
“我眼睛没失明,耳朵也没失聪”
璃沫往后坐了坐,拉远两人刚才都快贴到一起的距离。
刚才她被噩梦吓醒,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桐爷前后一联系就清楚,也确实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她安静了,桐爷开始和托盘里的碗作斗争,用手碰还太烫,放托盘里吧,托盘还太大,一点都不方便。
就这样拿起又放下,拿起又放下,等碗边不是那么烫,才端在手里舀了一勺。
“喝了它”
憋了半天,总算等他忙活完才弱弱的问道“你能跟我说说天塔寺怎么样了吗”
闻言,桐爷眼神快要瞪死她,不怒自威“喝完再说”
璃沫心里咯噔一下,桐爷平时跟她死不要脸习惯了,如今突然展露出来威严的气息还真的让人不敢反抗。
又不怕死的嗫嚅道“我想知道…”
“喝!药!”
瞬间低头,伸手,接碗。
拿不动。
偷偷看了眼桐爷的表情,强烈的怒气席卷而来。
璃沫收手,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说让自己喝药,捏着勺子不说还不给碗,唉,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张嘴”
啥?!
他不会是要喂她吧?!
璃沫消失的冷汗又渐渐冒出来,尴尬的笑笑,又婉转的问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饭庄还有事吧,要不..先回去?”
“这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