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虚,不光心虚,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我只是不想留遗憾”
“不喜欢又谈何遗憾不遗憾”宁王咄咄逼人的话,让碧玺有些接不上茬。
夜越来越深,时间越过越长。
不行,不能再继续拖了,安润会挺不住的。
突如其来的,宁王被眼前的人扑入怀里,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了。
锦鲤玉光芒减弱。
自从锦鲤化为人,就一直在等这个怀抱,现在会有悸动,但又不是当年的那种感觉,说不清的不对劲。
就是感觉不对了。
“你…”刚要说出这点,一个音吐出,再无法说出别的字。
背后柔弱无骨的手散出墨绿色的光芒,黑色和绿色的混合体,身体动不了。
“你又在骗我!”
碧玺好不容易抓住锦鲤玉彻底失去防卫的时刻,控制住宁王身体,就开始汇集妖力,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怪你自己太傻,都说宁王风流多情,怎么偏就在一条锦鲤身上栽这么多次”
黑光包围宁王,身体像被用力拉扯,隐忍的哼出声,单膝撑在地上。
刹那间碧玺的手上缠住一条鞭子,被甩出去瞬间,她空出另只手击向地上的人,宁王失了锦鲤玉防卫又受重击立即倒地。
“爷!”
阎风将碧玺甩远的身子又用鞭子扯回来,腕上一用力再次甩向一旁墙壁。
轰隆一声,墙壁坍塌凹陷,顶着疾风的压力,碧玺头昏眼花只来得及逃跑,闪身消失在夜空中。
阎雨扶起宁王,探着微弱的气息,表情异常慌乱。
“爷怕是要不行了”
“什么…”阎风手上的鞭子没来得及收,便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