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躲一旁,躲不过就让我帮忙,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我不小了!我已经七百八十六岁了,现在喜欢上一个人怎么了?为什么你们都要阻拦!慧座是,首座是,连沫仙你也是!你们就不能闪开吗?你们就不能少烦人吗!!”碧玺突然放大了音量,璃沫也没想到她这么多年都柔弱的像兔精,发起脾气来也不输给小豹子。
当有个熊孩子大义凛然的说着她认为有理的道理时,是什么感觉。
没错,心累。
她现在就很心累。
“你真的觉得你喜欢戒情吗?喜欢一个人不是嘴上说说而已,全心全意为对方好,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不用过多语言,你就能明白他的意思,希望他没有琐事缠身,可以享受偶尔偷闲的时光,累了给他港湾可以依靠,当他受伤的时候,宁可伤的是自己的身,这..才是喜欢,或者说,这是爱 ”
“这些大道理我都知道我都懂!不用你来教我!难道沫仙就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突然转变的语气,璃沫也察觉了碧玺的变化。
“我的错?”
“没错!就是你的错!你若不是冲开天漠的大牢替宁王挡箭,怎么可能会受伤?怎么可能在最后两年留在安润身边?他怎么会喜欢上你!怎么会出家!若不是你让的..不是你让他带你没了灵魂的本体回大昌,我怎么可能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你就不觉得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你啊!”
安润,戒情的俗家本名。
讶异都不是一点点,难道自己之前发生的事,包括和安润的一切,碧玺都知情?
“你怎么知道我在历月国天漠大牢的事?!”
“呵,沫仙想知道?”
“快说!”从池壁上猛的站起来,璃沫拉住碧玺的胳膊。
“把本体给我”
“不可能!”
碧玺早就猜到了她的反应,这会也不急,缓缓笑了一下,变得无比傲慢。
“那沫仙一定想知道鲢儿的下落”
鲢儿?!
璃沫死死的捏着碧玺的衣服,这一天她在心里不是没想过,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我就猜到是你弄走了她,只是我一直不想相信,你说!她去哪了!”
“本体给我!”碧玺一把拽住身前人脖子上的项链,手腕立刻就抓住,两人谁也不让步,时间凝滞住。
红线勒进皮肤里,璃沫丝毫没有在意,握着碧玺的手腕,声音冰冷无情“鲢儿在哪?”
“沫仙这么在意那条小红鲤?”
“她是我妹妹!”
“那我又算什么?”
“你说呢?”
“都是假的,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神仙都是这样骗人的吗?”
“她我是同族生活了七千年的姐妹!待我和冥后一样好,当年我七百岁,和你现在一样大,不小心丢了龙王的龙珠,是鲢儿替我受了九十九仙鞭,导致功力大散,无法恢复,直到八千岁还不能修成正仙,是我今生今世都无法忘记的人!你呢?你又为我做过什么?除了占我的位置占我身旁的男人,你还做了什么!有什么可比性?把鲢儿还给我!”
“现在决定权可在沫仙手中”
变了。
所有都变了。
碧玺之前在她面前装的面孔都是故意给她看的,想看看她能傻到什么程度,一次次帮忙,直到今天她发现苗头不对,透出不想继续帮的意思,就没必要继续装纯洁善良。
这才是真面目。
鲢儿的下落,她不可能不要。
握住的手腕渐渐卸力。
碧玺用力一扯,绳线直接生生勒断,璃沫脖上红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