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为何要害少奶奶,奴婢只是按你的吩咐去做的。太太求你救救奴婢。”
碧荷哭着脸求饶,林歆婉听了这话。顿时气恼这拍着桌子道:“我手下的人这么多我为什么偏偏找你这么一个陪嫁丫头。说谎还真的不打草稿以为这样就能将人给哄骗过去吗?”
“哼!按理你是陶家的陪嫁丫头,你陷害你家的小姐,那是你们陶家的矛盾。如今嫁到我们慕家折腾出这些事,我没找你们算账,你倒好倒打一耙说我让你害人的。”
“陷害人都不知道都不打草稿,我要害人找人自然是会是自己心腹,你算什么东西,贸然找你,你若是不同意我不打草惊蛇?这般浅显道理。我有不是不懂,行了别在这胡搅蛮缠冤枉人洗脱罪名了。”
“我没有冤枉人,明明是太太吩咐我做的,你怎么能现在翻脸不认呢?你当初说只要我按你说的做就让我当少爷的姨太太。”
“一开始我不想背叛小姐的,但是少奶奶进门那日,您派人去找我的人用安神香让小姐昏睡了,当着我的面将那只猫挂弄到了房梁之上。”
“又将我关在柴房中吓唬我,说若是不能按您说的说,那只猫就是我的下场,等小姐出事了我才知道你们竟然将那只猫开膛破肚了。我这才吓的同意的。”
碧荷的这番话,在众人中掀起了大波,众人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林歆婉,这些若是真的那林歆婉就要被怀疑到底是不是慕衍生的亲娘了,竟然这般陷害自己的儿媳,坏了儿子婚事。
“胡说霸道!”林歆婉这些真的是恼了。她没有想到碧荷将陶吟秋进府之后出的事都退到自己的身上:“好一个刁奴才。竟然这般诬陷于我!就凭你这姿色还想做我儿子的姨太太。”叉土木巴。
林歆婉瞪着碧荷,她没有想到碧荷竟然将陶吟秋进府所遭遇到的事情都推到了自己的头上,曾经她是怀疑过,曾经她是想要毁掉那孩子,但事情都已经弄清楚了,她哪里还会这样做呢?
林歆婉越想越气,手中的茶杯直接朝碧荷投了过去,碧荷闪躲不及,顿时额头的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陶吟秋再也无法平静的在里屋听着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新婚之日吊死的黑猫竟然是林歆婉做的。这让她对自己这个婆婆忍不住感到害怕。
但这一切真的是林歆婉做的吗?陶吟秋始终无法相信作为一个母亲真的能下的了这个手,真的能做这样的事情。
只是一想到这些日子自己竟然这些事,陶吟秋有些不确定了,似乎进门开始就一直是婆母在刁难自己。陶吟秋想起新婚当晚碧荷和今日的说辞似乎不大一样。
还有陶吟秋有些迷茫了,若是这事是林歆婉让碧荷做的,那自己之前猜测和陶吟冬有关不就是冤枉陶吟冬了吗?
不知为何陶吟秋心中却依旧觉得这事或许和陶吟冬脱不了干系。只是这种感觉是不是正确的她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