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台的木头里,“咯咯”的作响。镜子里她的脸也瞬间扭曲变形狰狞起来“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不会,永远不会!”
慕淑芳话就如同一道道诅咒回荡在空旷的屋子里,让跪在地上的怜儿更是抖如筛子。她现在特别后悔没有通知管事妈妈,小姐这样太可怕了。
慕淑芳看都没有看怜儿一眼,转身一把抓起她托盘里的那碗药。一饮而尽,而后眼神迷离的将碗举的高高的。然后转身大笑起来:“哈哈哈,孽种,这个就是你给我留下的孽种!”
碗随着慕淑芳的转身跌落“啪!”的一声四分五裂。只把怜儿吓的一跳。慕淑芳看着她恶狠狠的说道:“滚!没用的东西,马上给我滚!”
怜儿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也顾不上满地的碎碗,跌跌撞撞的起来就要往外跑。看着怜儿逃命一般的背影,慕淑芳笑了,笑的极其的凄凉:“陶哥哥,淑芳今生只会是你的新娘!”
说着慕淑芳从箱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白绫。毫不犹豫的将它抛过房梁。她踩着凳子给白绫打了一个死结,她面带微笑仿佛肚子一点都不痛一般,将头伸进了打好的环里,用力蹬开脚下的凳子。
身体一下去就荡了出去,在空中摇晃着。鲜红的绣花鞋渗出殷红的水滴,一滴滴落在青砖上,争相盛开朵朵妖艳的水花。
“姐姐,我进来了哦!”一个小女孩一蹦一跳的跑进屋里,她手上抓着一把漂亮的花。这个是她今天新采的,打算放在自己最喜欢的嫡姐屋里。
只是门开了,她只看到自己的姐姐脖子上挂着一尺白绫,静止不动的挂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