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小齐在外面敲着门:“小莹!小莹!开下门!风把门吹来关上了,你开下。” 我已经被燕少整个扔在了*上。 我对燕少大吼:“燕某某,你这个骗子!你无耻!你混蛋!” 燕少飞身跪到*上,一把扯下我的裤裤,对着我的小屁屁,扬手就打下去。 我被他打得生疼,大哭大闹:“住手!不准打我!痛!呜……” 燕少只咬着牙,心狠手辣,一下又一下的打,啪啪啪。 我一开始还要骂,后面就被打得没生气了,只抽泣着,哼哼的,他打我一下,我就抖一下。 等打到我完全没声音之后,燕少才从后面压住我,他咬我的耳朵:“舒服了吗?” 我完全偃旗息鼓,哼哼着:“……舒服了。” 燕少就把我整个人翻了过来,坐到了我身上。 他握着我的腰:“我还没舒服。” 我听到这话,突然又精神百倍地坐了起来,我扬起手,对准燕少就扇了下去。 燕少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腕。 “林小莹,你敢打我?”他眼中是浓浓的阴鸷。 我一只手没打到,居然又伸另一只手去打,毫无意外地,又被燕少抓住了。 燕少牢牢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下面一按,他气势阴沉地看着我:“看样子,再不抽一下,你真要反了。” 我其实那时候隐约觉得自己是喝醉了,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我就借着酒劲发疯。把平时不敢干的全都干出来,我对燕少大骂:“燕某某你个骗子!大骗子!你睡了成千上万女人的,脏死了,不要来碰我!” 燕少听我这样骂,不怒反笑。 他垂下头,近处问我,声音带着调侃和逗弄:“我睡了成千上万的女人,所以呢?你吃醋了?” 近处看,燕少的眉眼实在太过精美,他一颦一笑,简直是不啻于再给我灌了一瓶酒,让我醉得不轻。 我恨他笑得这么玩味,笑得这么轻佻,还笑得这么好看。 我心头起恨,抬头居然想要咬他一口。 燕少瞬间避开,他脸色又沉下来。 “你敢咬我?”他阴气沉沉地问我。 我脑子一定醉坏了,我大声对他骂道:“我还要上你!” 我这话一骂完,燕少瞬间惊呆了。 他一脸震惊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气势顿时弱了一点,大概也直觉自己说话过火了一点,不过我想,我肯定是喝醉了,反正都醉了,就闹得彻底一点好了。 我就头一扬:“我说,我要上你。” 燕少听我再重申了一遍我的豪言壮语,一动一动,面无表情,就跟雕像一样起码怔了三秒钟。 我双手被他钳制得不舒服,反手去推他。 没想到燕少居然轻而易举就被我推开了。 我一翻身,和他顺势一滚,居然把他压在了下面。 燕少还抓着我的手,他躺在我下面,只是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我坐在他身上,突然恶向胆边生,脱开了他的手,就去解他的衣服。 燕少不说话,但也不反抗,任由我解他的扣子。 可是,我真的喝醉了,燕少的衣服扣子在我眼里一个变两个,晃来晃去,怎么也不肯轻轻松松对我敞开心扉。 燕少看我解了一会儿,就等得不耐烦起来,他干脆抓住自己的衣襟,嘭的一扯,然后我感觉扣子立刻四处飞散。 我还在思索燕少是怎么逼真的演绎出衣服被扯开的景象的,燕少已经按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到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我听到他在催促我:“吻我,快点,主动点。” 我觊觎燕少八块腹肌已经很久了,好不容易放开一回,吃相很不美观。不过燕少好像并不介意,他一直揉着我的头发,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就像在鼓励自家患上厌食症的小狗多吃一点肉似的。 他用手引导着我慢慢吃下去。 我吃到最下面的时候,听到燕少轻哼了一声。 我抬头看他,燕少也在抬头看我,他摸了一下我的脸,微微喘息着鼓励我:“很好,继续。” 然后…… 然后我就突然胃里面翻江倒海,一个不小心,别过头去就……吐了。 那晚上的画面太美,我不敢回想…… 总之就是,我好像把燕少撩到了一定的程度,然后就不负责任的趴一边呕吐去了。而且,我根本就没有吐到*下面去。 燕少不但要收拾我,还要收拾被我弄脏的被单等等。 那画面太美,我真是不敢回想。 总而言之就是,我有罪,我身为奴隶,非但没把主人服侍好,还让主人反过来给我收拾烂摊子。 并且,我吐了之后,就彻底醉开了。 燕少好像把我抱到了沙发上,我就扯着他不知道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吐了之后觉得肠胃很难受,燕少就一直哄我,还给我喝淡盐水。 我觉得很惊奇的就是,燕少居然没有发火,他一直抱着我,跟我卿卿我我的。 我要任性干什么,他都依我。 我脑子发抽,一会儿让他发誓不准和其他女人一起,一会儿让他跟那个赵安蒂分手,一会儿又说只准爱我一个人。他居然全都答应了。 我要燕少跟我说他只爱我,很爱很爱我,不会爱其他人。 燕少非要逗我玩,说不爱。 我正要大吵大闹,他就突然间在我耳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林小莹,我很爱很爱你……” 这句话,我记得最清楚。 我听到这犹如洪荒时代悠然传来的声音时,立马就泪盈盈了。 我当时就认定,这一定是我做的一个梦。 我傻乎乎地让燕少打我,燕少问我为什么,我说,如果我会痛,那就不是梦。燕少好像那时候笑得很坏,他问我,为什么我要用痛来验证是否做梦呢? 我说:“现实都是痛的,做梦才是美的。” 燕少扣着我的手指,悠悠飞过来一个眼神:“有时候,魂也会感受到疼痛的角度,身体的感官不是万能的。” 然后,他用嘴轻轻碰了我一下,说:“现实又怎么样,都会成为过去,明天你醒过来,我们可以继续这样相处,才最重要。” 我紧紧地缠着燕少,说了些什么都记不清了。 我只依稀记得,再后来,燕少和我一起纠缠在沙发上,他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他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翻天覆地,也不过如此。 云里雾里之时,我大抵觉得,我是很快乐的。 最后的时候,燕少大声问我:“林小莹,喜欢吗?” 我在他的狂吻中抽空回答:“喜欢……” 我们抱在一起,一起跌入了很深很深的……黑暗之中。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是睡在客厅的地上的。卧室里的*垫被抽了过来,被单什么的也是新的。 我头痛欲裂,大致模模糊糊能回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一些事,但是许多说过的话却不记得了。 我依稀觉得昨晚上回想起来很美满和甜蜜,燕少什么都依着我,还对我说了很多我爱听的话。 因为我在梦里面得到了圆满,所以心里也就不怨恨燕少了。 燕少是背对着我睡的,和往常一样,仿生入睡。 我也不想去理他,只是慢慢按摩着自己的头,按着按着,我就难受地直喘气。我很渴,心里又很烦躁,又不想动。 宿醉的感觉,真是很不好。 隔了有一会儿,我感觉到燕少在用手抓着我的胳膊,拖我起来。 我懒懒地,问怎么了,嘴唇已经碰到了杯子的边缘。 我喝了一口,是很浓郁的果汁,冰冰地,大概是离开南川之前我和燕少在百家好超市扫回来的。 我默默地喝光了一大杯果汁,觉得心里舒服了不少。 风把窗帘吹起来,我看到卧室里没有关窗。 我愣了片刻,这才用疑问的眼神看着燕少。 燕少很简短地告诉我:“你喝醉了,吐了一屋子,所以我挪过来,让里面吹一下。” 我低下头,表面很镇定,心里却一一滑过昨晚上的一些画面。 我想问燕少,我除了喝醉,是不是还骂过他,是不是还想打他,是不是最后却还是和他…… 好,我还是什么都不说好了。 燕少一起和我坐在垫子上,有一刻,我们之间很安静,直到燕少突然毫无预兆地把我按倒,二话不说,提枪上阵。 我以前听大学寝室里的室友说过,男人早上是精力最好的时候。 鬼魂是不是也这样,我不清楚。 不过我头隐隐作痛,思维却很清晰,我很冷静地对燕少说:“四十一,我想和你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