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物。
烈焰剑猝然出现,蒸腾的火焰火星四射,君倾染没有任何犹豫的迎面而上,挥剑,一颗颗炙热的头颅滚落在地,成为了人头塔的其中之一。
尸身的鲜血洒落一地,塔尖上的新鲜头颅流淌着鲜血,曲折蜿蜒顺着人头塔留下。
连杀几人,君倾染的身姿挺拔,她平视着站在不远处的君正宗,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看到这微笑,君正宗内心升起阵阵寒意,几个玄将级别的高手,居然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被她杀死,这君倾染,到底达到了什么修为?
“君正宗,无能为力的滋味如何?”君倾染邪肆冷笑,望着君正宗的目光充满了挑衅与嘲讽。
“是你!”君正宗满目狰狞的望着一脸邪笑的君倾染,所有的疑问在这个时候串联成串,“你是茶靡!”斩钉截铁的没有任何迟疑。
君倾染沉默不语,只是嘴角的笑已经说明了一切,君倾染就是茶靡,茶靡就是,君倾染…。
也就是说,这些时日发生的一切都是面前君倾染一手策划,而目的,就是君家。
她先是装扮成茶靡帮助贺家,用逆天的实力震慑药剂师工公会,然后诈死屠杀药剂师公会的分会,让药剂师公会自顾不暇,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今天的屠杀铺路。
今日,凤凰城中没有任何人敢与她对抗帮助贺家。
想通了这一切,君正宗只觉得浑身发凉,她缜密的一步步,将君家表逼入深渊。
望着神色阴霾的君正宗,君倾染嘴酱起一抹冷笑,随后却是懂了,她就像是一只冲入羊群的狼,肆意的屠杀着君家众人。
不是君倾染冷酷无情,而是君家欠她的,欠墨染,欠所有追随她的人太多太多,他们的每一条命,都要十个百个君家人的命来偿还!
鲜血流成长河,一滴血液飞溅在君正宗脸上,让他的身子轻颤了起来。
凄惨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太阳不知道到什么时候落了山,洁白的月亮不在明亮,而是染上了一抹妖冶的红光。
“噗!”的一声,火焰幻化的长穿过君正宗的肩膀,鲜血登时奔涌而出。
“君卿染,你就不怕君家主脉的追杀吗?”君正宗捂着淌血的伤口,目光充血的望着面前脚踏着残肢碎臂,面带微笑的少女。
“怕!?”君卿染挑眉,嘴酱起邪肆的笑,“我就怕他们不来找我。”
一语落,翻手握,凌厉的玄力倾泻而出,毫不留情的刺穿了面前男人的咽喉。
君卿染手握长,冷眸漠然凝望着被巨火吞噬的君家,地面上的鲜血一片片的就像冥界河畔绽放的曼莎珠华。
“君家,这,不过是一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