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起,惊得栖息在树荫中的鸟兽纷飞。
君一扬抱着自己的手腕,脚步踉跄的向后退去,豆大的汗水从他头顶上滑落,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冷气。
“君卿染你个贱人杂种,你竟然敢……”
骂到一半,颚骨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无法再继续下去,那钳在他颚骨上的手,明明纤细到似乎一碰就断,可此时,任由他的手如何拉扯都无法挣脱。
君一扬面目狰狞的抬起眼,隐瞒怒气的瞳仁中撞进一双深邃漆黑的眸。
有那么一瞬间,君一扬觉得自己的灵魂差点被吸了进去,而从那双眼眸中渗出来的寒气,此时正顺着他肌肤上的毛孔蔓延全身,就连灵魂都被冻结。
“贱人,杂种!”
君卿染冷笑着,眼眸透过他放大的瞳孔窥探着他此时的恐惧,她每说一个字,她身上的煞气就浓厚一分,低沉的风暴以她为中心,慢慢向外扩散。
君一扬脸上露出骇然的神色,恐惧染满了他的瞳仁,迎面而来的煞气,让他就连喘息都变得困难。
此时的他像极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可不应该啊,以往明明她君卿染才是啊!?然而还没等他想清楚,一抹凌冽的白光划过君一扬的眼眸,深深着他的眼球。
君卿染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任由鲜血滴落在她洁白无瑕的裙摆上。
“呜呜呜~”
君一扬吃痛的悲鸣着,而此时,他除了呜咽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鲜血从他的口中慢慢溢出,顺着下巴滴滴坠落。
一小截嫩红色的肉,静静的躺在遍布青苔的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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