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刘媛站在许氏身旁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一旁还有刘子宣、刘子正不断劝慰,后面站着的都是一些与相府交好的人家的公子小姐,而这些人全和刘媛一样一脸惊讶。
唯一勉强算是比较镇定的人,便是站在最前头的张郁清,他此刻正与许氏说着话,面容平静,好像亭子里的那一幕没什么特别一般。
“大舅母不唤醒他们吗?”张郁清随意问到。
许氏摇摇头道:“老太爷说等他亲自来解决,让我们先在亭外候着。”
张郁清叹了口气:“今日二舅父一家子也算是出尽了风头……”
刘相一行人到时,见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刘仲德心底想着,若是刘子渊夺了谁家姑娘清白,他让儿子娶回来便是,如今这亭外的阵仗又是闹哪样呢?
众人见礼后,刘相对许氏点了点头,便与四皇子领着刘仲德踏进了亭子。
才一踏进亭子,三个大男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傻了,此时,刘子渊与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正赤着身子躺在一起,两人不仅身上无衣物蔽体,更是搂抱在一块儿。
刘相是最快回过神的人,接着便听四皇子惊呼了一声:“秦耀!”
亭外众人对亭内的动静本就相当关心,而四皇子这一喊的确是有些大声,所以亭子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大多听过秦耀这个名字,听说是四皇子在宫外结识的朋友,是盐运使秦奕光与青楼姐儿的的私生子,虽没有遗传生母的美丽脸孔,却有其父的刚毅气息,为人高傲孤僻,在炎京城中只与四皇子交好,算是一位特别的存在。
如今一听到他的名字,众人再一想方才亭内匆匆一瞥,也都不禁哗然,这位刘子渊是生得俊美没错,但比之四皇子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这个秦耀怎么没看上四皇子,反而和刘子渊搞在一起?
刘媛其实不认识秦耀,但当她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后,终于了解为何当初她跟墨田说自己的计划后,他会一脸讶异地看着自己。
不过如今这样也好,盐运使若为此事与四皇子或刘家二房闹翻也不错,反正她就是要给四皇子添堵。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秦耀悠悠转醒,当他看清身前的几个人影后,整个人跳了起来,正要开口问是怎么回事时,才发现自己打着赤膊,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没穿衣服的人,而此人的双手正紧紧环在自己的腰上。
但他很明显地感受到,这个人绝非女子。
当他再看向四皇子一脸惊诧的表情,和刘相、刘仲德黑得滴墨水的脸色,他已经大概知道此人为谁,于是连忙将那人自怀里推开。
刘子渊在睡梦中被强行推出温暖源,下意识地,便是再钻回去,秦耀见他如此脸上闪过不虞,又将他推开,如此推桑了两三次,刘子渊也渐渐转醒,但当他一睁眼,见到的却是一个男子**的胸膛,他完全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方才不是在阻止四皇子前去暖阁的路上吗?怎么躺在这里?随即,他也发现自己是一丝不挂的,心中更加慌张,也开始强迫自己理出个头绪,想着到底是谁害了他?
他再回头细看,更是胆战心惊,他怎么就和秦耀牵扯在一块儿?
这时,刘仲德也故不得太多,上前就是一拳:“你这个孽子!”
刘子渊脸上挨了一拳都没反应过来,只是呆愣地坐在原处,他刚刚做了些什么?是不是与男子有了苟且?到底谁将他放倒的?
而一旁的秦耀已经默默起身将衣服一件件穿上,之后便到四皇子身前拱了拱手道:“多谢四皇子盛情邀约,但秦某有事便先走了。”说罢便一翻身离开凉亭,在半空中消失无踪。
刘相冷冷地瞪了刘子渊一眼,道:“衣服穿好,到书房见我。”说罢便抬腿离去。
出了亭子,刘相见还有不少人守在这,便到:“都散了吧!今日刘家出了大洋相,让家笑话了,真抱歉。”之后,人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