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影的意思很明白,把刘媛惹得呵呵笑,她忙摆了摆手让河影去办事。
隔天,郑氏乘着马车黯然离府。
前一天晚上,她已经发现一切是为她设的局,而设局的人却让她想老半了天,大房有可能设下这种圈套吗?先不说中毒的事,诅咒布偶有可能是大房做的吗?但是一次针对一整房的会不会太敢了?而且,许氏和刘媛的样子又不像装的。
会是三房吗?但是王氏当下也很震惊啊!那到底是谁?难道是鲁氏?昨天她完全不在场,像是没关系一样,她也许是从老爷那里听说了陈叔的事……她越想越可能,心中怒火熊熊燃起,鲁氏,别以为??能得意多久!
郑氏走的那天下午,相府来了客人。
“小姐,二姑奶奶进府了,现在正往水澄院去。”央儿走到正在运笔的刘媛身边,轻声说道。
刘绮画?不会是郑氏或伍太姨娘向她求助了吧?想想也不对,如果是来求情的,应该是直接去找刘相,而不是前往伍太姨娘的水澄院吧?
刘媛收了笔势后,问道:“??跟水澄院的丫鬟有交情吗?”
央儿点了点头:“和一个粗使丫鬟认识,她原本也是在方怡别院,后来被选入相府。”
“好,那今晚我去佳人院用晚饭时,??去找她聊聊。”后又取出一个荷包塞给她“给那丫鬟的。”
央儿知道刘媛的意思是让她去打探消息,点头应下。
晚餐时,许氏心情不错,刘媛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猜想大概和刘绮画的到来有关。
用完饭,许氏拉着刘媛的手问:“媛媛,珍珠宝齐来信通知,材料都到了,让我们三天后去看看,??想一起去看吗?。”
刘媛笑着点了点头,说:“正好散散心,我们要不要顺便置办姑丈的寿礼啊?”
许氏一听到姑丈二字,笑容更加灿烂:“不用,娘都置办好了。”
刘媛下意识的觉得许氏的笑容有几分兴灾乐祸的意味,一旁的刘仲远一脸无奈,不过上扬的嘴角已经透露出他的好心情,当刘媛狐疑的眼神对上刘子宣戏谑的目光时,她更加好奇了。
一进到凝院,刘媛便问梁婆子央儿回来了没,梁婆子摇了摇头,刘媛才有些失望的回屋里。
直到刘媛梳洗完毕后,央儿才憋着张笑脸回来复命,见她那副表情,刘媛知道央而应该是问到什么了,笑问:“还不快从实招来,都听到了些什么?”
央儿笑着道:“婢子真不知该说什么了,二姑奶奶来相府是来诉苦的,听说下午在水澄院哭地惊天动地的。”
“哭什么?”
央儿面色一红,低声道:“听说姑爷养外室。”
“噗!”刘媛一口茶没喝下肚,尽数喷了出来,央儿惊呼一声,赶紧躲到一旁。刘媛连忙道歉,又擦了擦嘴,问:“??说他养外室?什么时候的事?二姑奶奶现在才发现?”
“好笑的就在这儿,听说人才刚搬进去几天就被二姑奶奶知道了,原本二姑奶奶说要迎那位姑娘进府,但是那姑娘不知怎么跟姑爷说的,姑爷竟然拒绝了。”
刘媛讶然:“拒绝了?他那么要面子的人,又是当朝御史,怎么会拒绝呢?我记得过去有许多人就是因为养外室而被御史弹劾的啊!”
央儿耸耸肩,又继续道:“总之,被姑奶奶发现后,姑爷更是毫不顾忌地宿在外室那,所以二姑奶奶就来请伍太姨娘出主意。”
“那然后呢?伍太姨娘给出了什么主意?”
央儿脸上泛红,但有点鄙夷地道:“具体不知道,但是二姑奶奶走的时候,身后跟了一个刚进府的丫鬟,叫小春的,二姑奶奶当时脸色相当不好,听说那小春面容佼好,对水澄院里的几个丫鬟都必恭必敬的,做事也周到用心,估计是得了伍太姨娘青眼,让她跟着二姑奶奶回去伺候姑爷,把姑爷的心拉回来吧!”
刘媛笑了笑,很想感叹古人三妻四妾的悲哀,以及正室固宠的手段,但一想到对方是刘绮画,她就发不出感叹,只想拍手叫好,笑她活该。
而这时,从相府被带到御史府的小春正端坐在如画园后的某间小房,没一会儿,张进台便一脸不耐烦地走进来,边走还边嚷嚷:“找我回来干什么?还在这种地方?”
“老爷。”在张进台还没看清房里人时,一道软糯娇羞的嗓音传来,直把张进台叫得浑身一酥,这才发现房里头坐着的是个眼生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