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唐刀如刺进了豆腐,右手一层,唐刀穿过了头颅将它挂在了唐刀上,接着唐刀顺势挥落,褐家鼠的身体摔倒了地上,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一把长身直刀,刀尖一挑,透过褐家鼠的眼眶,刺入了褐家鼠的脑门,一搅,褐家鼠还没有发出惨叫,就被杀死。
“果然,实战才是提升武技的最佳途径!”陆子涵感觉现在就想一块烧红的铁块,被不断的敲打,身体的杂质被一点点的敲碎,被击打出来,让整块贴看起来更加纯粹,精炼。
“‘折梅手’并不是一套简单的武功,虽然只有三路武功,但它却含蕴有剑法、刀法、鞭法、枪法、抓法、斧法等等诸般兵刃的绝招,变法繁复,你要做的就是细心去体会,感悟,当你熟练所有招式之后,就只剩下‘悟’“这是爷爷才教会陆子涵掌法的时候,一次偶然中提到的。
“什么是悟“
爷爷微微一笑,那时候,陆子涵还不明白这种微笑中所蕴含的的韵味,只觉得爷爷笑的很飘渺,像一个老和尚,而说的话也听不懂。
“悟字由一个“心”和一个“吾”组成,明白我心则为悟,用心面对自己,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自己对这个事物的感受是什么样的?自己对这个事情是否真的理解了,真的理解了吗?多问问自己的本心,这个过程就是悟!“
陆子涵感觉现在的过程就像是悟。
身体像是流过一层电流,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掌法渐渐融汇到刀法当中,体内的内力已经渐渐消耗完毕,没有内力的支撑,陆子涵的刀锋没有迟缓多少,依旧锐利无比。
身体随着感觉走,刀身在一次次中变化,如莫测的云,飘荡的雾,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斩落褐家鼠的头颅。
陆子涵在铁门那儿杀的淋漓痛快,就只见唐刀哥舒上下飞舞,一只只褐家鼠或被断头,或身裂,褐家鼠跳起来他就一刀斩断,褐家鼠跑着冲过来,她就一脚踹过去,他的速度比老鼠慢一线,但总是能够后发先至,将褐家鼠置于死地。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陆子涵就像屹立在铁门口的磐石,浑然不倒。
那门口的一道剧烈对于老鼠来说就像是一道天险,阻隔了老鼠前进的步伐,是无法跨过的天险。
安心,刘邦大叔坐在车上,又渐渐的心惊胆战,到松了一口气,到最后的麻木,陆子涵就像一只打不到,砸不烂,砍不坏的钢豆,任老鼠风吹雨打,淬炼敲击。
百只老鼠虽然不少,可也顶不住陆子涵这样的屠杀,随着陆子涵劈飞最后一只老鼠,睁着猩红的双眼四处寻找那些连绵不断的老鼠时,整个地面就如同血水洗过一样,各种老鼠的残尸罗列其中,原本灰黑色的皮毛浸泡在血色中,早就
变得鲜红。陆子涵的身上也是血红一片,如血洗一般。
“结束了!“陆子涵松了一口气,虽然在实战中体验获多,但连绵不断的攻击对于身体和意志来说,还是不小的负担。
刀尖微微垂下,红色的血珠随着刀身滴落在地面。
就在这时,陆子涵埋藏已久的第六本能瞬间升起,刚想抬刀防御,还来不及有动作,就感觉身前徒然出现一道黑影,紧接着,陆子涵想被火车头撞过一般,猛烈的撞在了铁门上。
铁门瞬间发出剧烈的碰撞声,结实的铁门瞬间向外凹陷。
陆子涵还来不及喘息,黑影又一次闪过,陆子涵又一次飞了起来,胸口猛烈的痛楚忍不住喷出一股鲜血。
安心,刘邦大叔听到铁门猛烈的撞击声,神色瞬间一滞,随后想到什么似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随后,就看到,陆子涵像飞人一样从门内倒飞出来,后背重重的摔在地上,划出好几米,皮质的皮衣直接被撕裂的稀巴烂,就连后背的肌肤也是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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