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娘娘,您让奴婢们好找啊!原来您跑来这里了。”
一个嬷嬷跑过来,一把挎住了这个女子的胳膊,看起来似乎毫不客气。
另一个嬷嬷跑到童若兮跟前,连连赔笑道,“若兮姑娘,您没受什么伤吧!”
“你认识我?”童若兮疑道。
“您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红人,我们又怎么能不知道呢?若是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带蓉嫔回去了!”
“蓉嫔?”童若兮心下有些迟疑,于是追问道,“她怎么变成了这样?”
那个嬷嬷见四下无人,小声附在童若兮耳边道,“蓉嫔娘娘原先得宠得很,不过因一些事冲撞了静妃娘娘,这才被关了起来。好在万岁爷只是封了娘娘的宫门,没有褫夺娘娘的封号和分位,不过,倒也和冷宫差不多了。”
嬷嬷说着,不由得叹了口气。
虽说如此,她仍旧抬眼,用余光扫了一眼微微蹙眉的童若兮,心头有些疑惑。
听嬷嬷这么一说,童若兮心底突然“咯噔”了一下。
“姑娘若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行退下了!”嬷嬷试探着问道。
“去吧,我也要回景宁宫回贵妃娘娘的话了!”
童若兮看着那三人并排离开,心头的疑惑越发的浓重。方才那个嬷嬷疑虑的眼神,她自然是看在心底。
刚要离开,忽然瞥见香薷正端着茶碟往乾清殿走去。
茶庐一时没了人主持,香薷自然要担了这伺候茶水的功夫。
童若兮两忙走了出去,喊住了香薷。
香薷一见是童若兮,心头喜悦万分,多日不见姑娘,似乎是消受了许多。
这样看来,姑娘在贵妃身边,定然过得不好。
心下不由得一酸,眼睛红红的,一滴眼泪沿着眼角流了出来。
香薷本想庸庸碌碌的在皇宫呆着,直至二十五岁放出宫去嫁人。却没想到,自己会将她拉入了这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中。
童若兮心头同样难过,却硬生生忍了回去,笑道,“我的香薷如今成了掌事宫女,虽说没挂那衔职,可是人却成长了许多。往后放出宫去,嫁个有钱人家,当个当家婆子,倒是绰绰有余了!”
“姑娘就会打趣人!”香薷脸上一红,破涕为笑。
童若兮敛了笑容,正色道,“你可知棠棣宫中,住的是什么人?”
香薷略微想了一会,道,“是万岁爷以前的宠妃,说是跟静妃娘娘生了冲突,才被万岁爷关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童若兮,不由得“咦”了一声,道,“可不就是浙江制造童大人家的大女儿,姑娘的姐姐么?姑娘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童若兮这才恍然明白过来,为何方才那个嬷嬷会有那样疑惑的眼神。
看来,疑心自己身份的,已经不止菱芷怜一个了。
不过,如今她要自己帮她,定然会替自己将这些障碍清除的一干二净。
这般想来,心下倒是松快了许多。
可是,一想到方才那个行状疯癫的女子,童若兮心头就没由来的难过。
看来静妃在南宫影心中,这分量,远远大过了自己上一世的妹妹,菱芷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