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安,但手中的热茶还是要送往御花园去。
方到御花园,就见南宫影和菱芷怜双双坐在亭子里。一见到那个人,胃部就会不自觉的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
无可奈何,仍旧快步走了过去。
“皇上,娘娘请用茶!”童若兮俯身行礼,眼睛仍旧看向地面。
碧儿将茶碟一一放到两人手边。
菱芷怜掀了掀茶盖,温声道,“怎么来的这样迟?”
童若兮心中打了个激灵,于是垂首回道,“叶姑姑不在,茶庐那边人手不够,丫头们做事又有些散漫,所以这才耽误了些时间。”
“叶素心……”菱芷怜微微沉思了片刻,道,“叶素心受了重伤,如今出宫养伤,想来茶庐是需要个主事的人儿了。”
她看向南宫影,和声问道,“臣妾以为,叶素心虽然做事得力,但伤得那样重,回宫倒也没了可能。不如,就让童若兮升任茶庐主事如何?”
“就按贵妃的意思办。”声音冷冷的,没有一点温度,仿若这些决定,与他毫不相干。
菱芷怜却是一脸喜色,看向童若兮,道,“若兮,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谢恩。”
谢恩?自己于他,有什么恩可谢呢?
即便如此,自己还是俯身,行了一礼跪拜。然后垂首站到一边。
方才菱芷怜的那番话倒是坐实了叶姑姑的伤势,可是,倒也叶姑姑为什么会伤的那样重,童若兮却全无头绪?难不成她堪破了紫玉什么事情?或者说,紫玉要杀她灭口?
如果真是这样,叶姑姑只怕是性命难保了。
菱芷怜放下茶盏,挥手示意碧儿身后的侍女过来。
那个侍女手上端着一只朱红色的盘子,上面是一只雕着青龙的玉佩。玉佩下明黄色的丝绦上端打着珠络,于庄严中,又掺着一丝柔和。
菱芷怜轻柔的取下那枚玉佩,面向南宫影,道,“臣妾见着您腰间系着的玉佩不见了,想必是前些日子出宫时不小心丢失的。臣妾不才,取了雕刻好的纹龙青玉,亲手打了个珠络在上面,还望皇上不要嫌弃臣妾愚笨。”
南宫影冷着脸,瞥了一眼那枚玉佩,随即恢复常色,道,“难得贵妃有心,朕看着喜欢,就留下吧!”
“那臣妾替皇上系上?”菱芷怜一脸盼望的神色。
南宫影“唔”了一声,张开双臂。
菱芷怜喜不自胜,连忙蹲身,将玉佩系到他腰间。左右看了看,方觉得满意,这才坐了下来。
扫过这样的场景,童若兮心头不由得有些感叹。
**中的女人,对于感情上的满足,居然卑微到了这样的程度。三年前,她窝在他怀中,柔声喊他“影哥哥”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变得这般吃力讨好。
不过现下会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不也是如此么?即便是为了爱那个人,一直放低自己,低到尘埃里开出花来,仍旧被他的冷漠无情的践踏。
正想着,不远处,一个身影迈着小碎步,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直到近了,童若兮才发现原来是毓琉宫的云茜。心中不由的疑惑,这会子,她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