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系着一条乳白色宝石丝绦,黑发用玉钗箍住,垂散在背后。
周围安静的吓人,没有没敢来打破这份沉默。浓重的压迫气息,迎面向童若兮扑来,她心中突然有些不安。
“免了!”冰冷的声音,没有温度。
他凉薄的目光缓缓随着童若兮起身,“你告诉朕,是不是你做的?”声音虽然不大,也没了之前的冰冷。
“回万岁爷的话,奴婢是清白的。”
他的目光忽然一下子变得深邃,脸色也冷了下来。
童若兮垂首道,“万岁爷若是不信,奴婢也没有办法!”
南宫影冷哼着靠近童若兮,明黄色的靴子映入了她的眼帘,不知为何,童若兮心中一颤。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就用这种语气跟朕说话?”南宫影又靠近了一步。
“奴婢不敢,若是皇上认定这件事是奴婢做的,那么就请皇上责罚奴婢!”童若兮仍旧垂首,声音不温不火。
你杀人不眨眼的南宫影,还会顾及我一个小小宫婢的命吗?不知为何,她心中分明早已遏制下的恨意此刻又开始春春欲动起来。
“抬头看着朕!”
“奴婢不敢!”不知为何,突然豁出去了,想跟他死磕到底。
“不敢?”南宫影冷笑了一下,冷声道,“朕还真被你的表象蒙骗了,功德仪容,哪样都不输人后,即便是做了宫婢,也是面面俱到不留话柄。”
“奴婢不明白皇上的意思。”童若兮心头微微一颤,仿佛自己的内心被眼前这个人窥探的一清二楚。
冷不防,他上前一大步,死死扣起童若兮下巴,迫使她与自己直视。
凛冽的眼底盛满了怒意,“是不是你做的?”
他下手的力道很重,痛的童若兮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奴婢,没有。”
他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厉声道,“你去过潇湘苑,去过关雎宫,说,你究竟有什么图谋!”
“奴婢……”童若兮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南宫影俊美的五官在自己涨满血丝的眼睛里,突然变得有些扭曲。
“说不出来?朕来告诉你,你不过是想引起朕的注意。从一开献舞到泡茶,哪样不是精心准备过的。如今紫玉得宠,你看不过,才对她下这样的对手,朕说的没错吧!”他凌厉的目光死死锁住童若兮涨得通红的脸。
下颔被这样掐住,竟是如此疼痛,痛到令人无法呼吸。
强烈的恨意腾了上来,童若兮下意识的摸下袖口。
“没话说了?”南宫影凌厉的黑眸,瞬间多了一抹讽刺,他冷哼一声,“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说完,他用力一甩。
这般无情的一甩,力道之大,童若兮瞬间被掷到了牢房冰冷的墙壁上,然后猛地摔了下来。
童若兮浑身痛的如散架一般,膝盖与手腕也传来一阵阵隐痛,只怕是伤了筋骨。
下颔的痛仍在,只是比起现在的痛,倒是轻了许多。
南宫影冷笑了一下,缓缓向她走近。不知为何,他今日的盛怒并非单单因了紫玉中毒,有些事,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站在角落里的寂珏此刻心急如焚,他从来不知,皇兄竟然会这般狠心。
四下里看了看,捡起一枚石子,从指尖扔了出去,瞬间打落了油灯。
“谁!”油灯碎裂的声音引来了看守的侍卫还有三宝。
三宝见了童若兮这副模样,心中也分外难过,只想着要帮上一帮。
于是快步走到南宫影身边,试探着说道,“万岁爷,这都四更天了,这监牢阴暗潮湿,奴才怕伤了龙体。”
“碰――”
牢门重重的被扣上,南宫影拂袖而去。
三宝扫了一眼瘫软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童若兮,叹了口气,立马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