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花儿自然是贵重,可妹妹别忘了,再贵重,它也不过是一株花儿而已。是花都会凋谢,这就要看妹妹能不能保养好了?要本宫说,不如趁着花开,多赏玩一番,别等到花谢了,空留遗憾。”
说罢,便低声笑着从静妃身边走过。
静妃手下不断搅动着帕子,目光死死的盯着菱芷怜的背影,那眼眸中的怒火几乎能讲这这周边的积雪融化。
“我们走!切不能让她得意了去!”
“是。”云茜小心翼翼拖着静妃的手,拥着她缓缓想着乾清殿走去。
刚到乾清殿的耳室,只见大门紧闭,三宝站在门前,挡住了静妃娘娘的脚步。
“娘娘恕罪,万岁爷这会子跟贵妃娘娘在里头,不见外人。”
不见外人?本宫怎么就成了外人了?
连同方才在御花园受的气,静妃此刻心中大为光火,“连个奴才都不把本宫放在眼底,你不要命了吗?”抬手,就是一耳光。
“娘娘不要!”云茜倒也识趣,连忙拉住了自家娘娘狠狠抬起的巴掌。这三宝虽说是太监,但好歹都是万岁爷身边的人,得罪了终归不好。
静妃何尝不知这其中的厉害,可心头气急,又不得发作,脸色越发的黑绿了起来。
云茜拖着三宝的袖子,悄悄塞了锭银子到他手中,轻声笑道,“三宝公公,您看,我家娘娘怀着龙嗣,不宜久等,还望公公前去通禀一声。”
“好说好说。”三宝虽是收了银子,但必经皇命不可违,只得笑道,“还劳烦娘娘去偏殿小坐片刻,咱家这就去禀了万岁爷。”
“有劳公公。”
“狗仗人势的家伙!”静妃跺脚冷哼了一声,转身向着偏殿走去。
外面冰冻三尺,而乾清殿耳室却温暖异常,龙涎香丝丝缕缕的从金兽炉中晕染开来,香气四溢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庄严。
明黄色案前,南宫影正在伏案批阅奏折,菱芷怜则站在一旁抬手研磨。
许久,她见南宫影于圈圈点点间停下笔来,于是端着铜炉走到他跟前,柔声道,“万岁爷日理万机,臣妾煲了您最爱喝的芙蓉玉米汤。这会子温度正好,万岁爷不妨尝一尝。”
“贵妃有心了。”
贵妃二字,让菱芷怜心中猛然一僵。
南宫影似乎毫无察觉,放下毛笔,接过了菱芷怜手中的碗碟。
菱芷怜抬眼环顾了片刻,记忆一瞬间回到了三年前。那晚,就是在这里,他将自己搂在怀中,大声告诉菱夕颜,他要娶妃。
“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会永远对你好。”南宫影略带沙哑的嗓音略过她的耳际。那一夜,鸾帐旖旎。那个时候,她以为,这个男人,是真心爱着自己。
于是她下定决心,不论对错,不论善恶,她要助他到底。
菱夕颜死了,菱家滔天的势力也灭了。可是,他对自己的感情,却瞬间抽离的一干二净。另个一女人出现在宫闱,夺去了一切属于她的宠爱和荣耀。一夜之间,她从高高在上的宠妃,变成了他手中的一颗弃子。她爱他,可是,她也恨他。
或许她留不住他的心,但是她唯一能留住的,就是他的人。所以,她要将他身边一个个女人都清理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