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香薷干笑一声,道,“奴婢哪能有什么事,只是见姑娘迟迟不归,有些担心罢了。”
“没什么事就好。”
“当然有事了。”身后一个声音响起,香薷猛然一僵。
张馨月角门走了捡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女,她环抱着双手,言语奚落道,“本宫等你多时了。你屋子里这贱丫头打伤了我的人,难道就此作罢吗?”
“我没有!我……是她们胡乱说话!”香薷被她这么一阵冤枉,有些气结,脸庞涨的略微发红。
“果然是没规矩没家教,一口一个我的,难道连奴婢都不会自称了吗?”张馨月冷着脸,狠狠瞪向香薷。
张馨月是主子身份,香薷自然不能跟她顶撞,于是住了嘴。
童若兮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张馨月次来必定是找茬的,既然是找茬,自己又何须搭理她呢。于是勾唇一笑,俯身行礼道,“香薷这丫头不善言语,若是冲撞了贵人,还请贵人多多担待。”
说罢,转头看向香薷,便拉起她的手,莞尔一笑,道,“张贵人身份高贵,自然不会跟我们这些地位低下的人一般见识,你也不用害怕。这里风雪大,我们进屋。”说着,拉起香薷正要往屋里走。
“你……站住!”张馨月看着童若兮这般笑容便心中来气,“打伤了我的人,难不成就这么一走了之?难不成,这事是你挑唆的?若是万岁爷知道了,怕是会治你个忤逆妄为之罪吧!”
“是么?”童若兮略微迟疑,抬眼望向香薷,见她默默的摇了摇头,心中顿时有了底。
张馨月见童若兮没有做声,得意的笑了起来,“怎么?难道是怕了?怕就好好跪下,给本宫磕个头,陪个罪,或许本宫还能饶了你。”
怕?难不成我会怕你这个草包?童若兮心头冷笑。
她轻轻瞟了一眼一脸得意的张馨月,手下暗自用力,挣破了指尖。轻轻往香薷腕子上一抹,香薷手腕上登时出现了一道血痕。这些动作连贯流畅,就连香薷自己都没有丝毫察觉。
童若兮轻轻拂开香薷的衣袖,那抹血色立马展现在天光之下没,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她佯装惊呼,“你这丫头,伤成这样,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宫里人无端受伤,娘娘可是要怪罪的!”
“这……”
两个人皆是一震,不明所以。
香薷疑惑的看向童若兮,腕子出血,怎么自己丝毫痛感都没有。
而张馨月则更加疑惑,香薷跟自己宫里的丫头不过是言语上的冲突,来这寻衅,也不过是想找找那个贱人的晦气,好让她不再那么端着持着。
她的目光落到了身后的丫头身上,难不成那些个丫头真的欺负了香薷,还将她打伤了?若真是如此,自己岂不是无端端惹上祸事?
童若兮心中发笑,却眉头微锁道,“贵人恕罪,我这丫头手伤了,得赶紧上药包扎。还请贵人自便。”
“我们走!”张馨月冷冷的哼了一声,锋利的目光全都落到了身后的丫鬟身上。这些个丫鬟,居然让自己在这个贱人面前失了面子,回去定当好好教训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