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不会因为你是个可怜的人,就可以逃脱罪责,所以雍欣越直接的也抛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是自然,我等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能够走到这一步,我受多大的苦都愿意。”那些黑衣人纷纷的又隐退了出去。只剩下一个驾马车的男子,以及那个头目和一个看起来和他关系不错的男子,他们三下五除二的就换上了便装,这马车内的气氛很是的压抑,大家都沉默不语,而王德则仅仅的挨着雍昊天坐着,时不时的看看雍昊天,相比之下,雍昊天就坦然了很多,坐在马车内,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那两个男子,他们坐的也很是的端正,只是就这么着也被雍昊天看的不好意思起来。“大哥,你看,啧啧!”他伸手指着马车顶上“都听说蓝相是个勤俭节约的人,想不到也这么的会享受生活。”那个头目身边的男子生着一副尖酸的嘴脸,右边眼角上有颗黑痣,伸手摘了颗夜明珠在手上把玩着。神情里有着贪婪,这和他口中的那位满脸英气的大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雍昊天从来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只是这一次他无端的就讨厌起这个人来。真是煞风景啊。
“你管的着吗?这是咱们皇上赏赐给相爷的,留着不用难道还能生出仔仔啊?”王德的语气不善,不禁顶撞到,因为上了年纪的原因,那尖锐的嗓音现在已经日趋沉稳起来,若是不仔细的注意他没有喉结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他是个太监,不认识的人只会当他是个忠心的管家而已。只是雍昊天至始至终只是微笑着,不置一词。让人看不清楚什么想法。
“小杜,不得无礼。”那个老大轻轻的呵斥了一下自己的兄弟才向雍昊天赔礼说道:“让相爷见笑了,我这个兄弟自小就是被家里宠着的,所以说话直接,若是有得罪相爷的地方还请见谅。”说着拱了拱手。算作赔礼。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惹上了罗家?”雍昊天这才开了口询问这那个看起来忠义的男子。
“在下杜忠,是杜威的表哥,这位是我的结义兄弟白林。”那个男子将自己介绍了一遍,“我家和杜威家一样,是官宦世家,因为杜威的爹曾经跟随安国大将军行军打仗,那个时候安国大将军曾经遭人陷害,他爹因为是将军的亲信所以也被打入了反派,再加上罗家从中作梗,所以他们一家就直接被关押了起来,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前段时间偶然的听说他在宗人府中,所以这次啊萌生了想让大人带我进那里去的想法。
雍昊天挺拔点了点头,想不到这件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自己依旧还是没有为自己的子民谋导好的生活。所以他看了看窗外,又是点了点头。
马车行驶的很急,就这么在寒风里快速的往城郊区的跑去。
麦兜有话要说:谢谢路难打赏的平安符两张:另外,亲们,订阅越来越不给力啊!最近都不破十了,怎么可以这样子呢?好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