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机已经死了!”
济齐哈浑身一抖,看见卓青眼里浓烈的杀机,立时就信了他的话,而且肯定陆机就是死在他的手里!反正都已经招供了这么多,既然陆机已死,更不必为了他让自己少了一线生机,立即将与陆机的勾当供认不讳。
“回好汉的话,小人第一次到归化城的时候还摸不清门道儿,没头苍蝇似的派人直接到归化城的烟馆儿去兜售,当时没经验,急着出手,价格压得低低的。那烟馆儿里也跟小的做买卖,但是付的是现银,我的人还得自己在归化城里购买茶砖盐砖,在城里盘桓太久,早被人盯上了。出了城二十里以后,也就是在獐子集附近,就被陆机派军队撵上了。幸亏当时我带的人马就在城外接应,这才没有被陆机尽数消灭。结果陆机上来就问鸦片的来路,我一开始自然不肯告诉他,只说别人那里转卖的,他竟然也不追问,直接开口让我以后找他就行。”济齐哈一边回忆着,想起来第一次损失的人马,在心里恨恨地庆幸起陆机的横死。
“你就没问过陆机拿了那些鸦片是怎么处理掉的?”卓青追问道。
济齐哈一听问这个,顿时忘乎所以地嘿嘿一笑,得意地说道,“那陆机以为瞒得住我,我早差人秘密潜入归化城打听清楚了,那归化城的几家烟馆儿根本就是陆机的,看着店家个个儿不同,实则后面的大老板就是陆机。我的人还偶然听说,就连绥远城的烟馆儿也是陆机供的货。”
卓青看着济齐哈恬不知耻的蠢样儿,恨不得立时手起刀落。
济齐哈敏感地捕捉到了卓青眼里的凶光,立即反应过来,赶紧匍匐在地,口里连声讨饶,“好汉饶命!小人已将事实全部交代了!如若好汉饶命,小人也不做什么富家翁了,愿意将所有财物与好汉平分……啊,不不不!小人愿意将所有财物悉数献给好汉!”
卓青嘲笑道,“你倒说来听听,你的所有财物是多少?竟然买得了你的一条狗命?”
济齐哈心中恐慌,不敢再存半点儿幻想,大声地喊道,“小人这几年苦心经营,总共积攒了十数万两银子的财货,愿意统统献给好汉,求好汉饶命!”
卓青这才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脸,心道,“好歹可以充作精英军一年的军费还有余!”说实话,精英军如此惊人的开销统统由九儿一个女人承担,卓青这颗大男人的心终究还是很有些坐立不安的。
卓青招招手,让下属附耳过来,低声交待两句话,便施施然站了起来,掸掸身上的尘土,再不搭理济齐哈,兀自走了。
济齐哈大惊失色,声嘶力竭地喊道,“好汉,我的身家不止十数万两而已,总共有五十万两之多,我还知道陆机他的身家更多!求好汉饶命啊!”
卓青的背影轻轻一怔,似乎笑得双肩都在抖动,立即又自顾自地远去了。济齐哈还想再喊,旁边一名飞虎队员直接往他嘴里塞了块烂布,随即将他捆扎得粽子一般,扔上马背。
飞虎队打扫完战场,整顿队形,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