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磕头又是结结巴巴地答道。这个时候当然还是要搬出自己的靠山来比较好,起码有事上面也有人顶着,千错万错也只能证明她是忠心为主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苏潇若还不太习惯古代的阶级制度的缘故,总觉得这些人似乎特别害怕这个主子,按理来说害怕主子也不奇怪,毕恭毕敬也不奇怪,但是这些人的小心翼翼就好像他们面前的不是个样貌出众的温文男子,而是只吃人的老虎这就很奇怪了。又看了看站在她们面前的男子,依旧有些憔悴,怎么看都像见男子听了她的话就沉默了,小翠更是不敢抬起头来,甚至连身体都开始发抖了。
若不是这人之前对自己和刘丫头都那么友善的话,苏潇若肯定会以为他有家暴倾向的。不过这样的沉默苏潇若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衣袖被刘丫头拉了拉,于是弯下腰就听刘丫头说道:“姐姐,那个哥哥的样子好可怕,比阿爹凶起来还可怕。”苏潇若再看去,却依旧没什么感觉,气氛是压抑了些,感觉是奇怪了些,但是总觉得那男子沉默着也没有严重到可怕的地步。只是感觉到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似乎自己曾面对过更加可怕的人似的。不过根据苏潇若在现代生活了十几年的经验得出,以上纯属幻想,可怕的人她还真就没有遇到过。
“夜深了,德安,带两位姑娘先去歇息吧,明日在下必会给二位一个解释,定会让她好好道歉的。”男子转头来对着苏潇若两人说道,语气也十分礼貌,接着两人就被带了下去。
苏潇若被领到一间干净的客房,刘丫头则住在隔壁。看得出来这家人果然是非富即贵的,每一处摆设都十分讲究,一进屋就是一股淡淡的香味,让人闻了之后也变得十分放松,虽说并不能和现代比,但古色古香倒也不失华丽。只里屋的那张雕了祥云灵兽的宽敞的红木床就应该是价值不菲了,比苏潇若之前在刘家夜夜睡的硬邦邦的小木床要舒服许多了,起码不用半夜睡着还要担心自己会不会一个不小心掉下去。刘家一共也就两间屋,一间住刘叔刘婶,一间则是自己和刘丫头住着,而且这在村子里已经算是不错了,许多家里还是所有人挤一间屋,吃饭睡觉全在一处,下雨天还是屋外大雨屋内小雨,与这里相比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虽说苏潇若自认为没有什么嫌贫爱富的情节,但是能享受,特别是对于苏潇若这种懒人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这下总算能放下心来好好睡觉了,只是才睡着一阵子苏潇若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似乎黑暗中有谁盯着自己看,而且绝对不会是友善的目光,否则也不可能让苏潇若又醒过来,只是在完全陌生的情况下苏潇若也不敢贸贸然地睁开眼睛,所以只能以静制动了,却忘记了明明已经熄了灯,大半夜的就算自己睁眼也根本看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