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乌孙国的公主的坟会在我们长安?”周沐含听得入了迷,他越来越对那个古老的年代有了某种异样的感觉。
“乌孙在西汉之前曾被月氏打败,差一点亡国,为了使自己的国家免受外族侵略,乌孙在汉武帝时就和汉朝以联姻的方式结盟,汉朝的公主嫁到乌孙国,而乌孙的公主也会嫁到汉朝。”
“也就是说,这个墓埋的是位嫁到汉朝的公主?”周沐含抢先问
“从出土的文物上看应该是这样的,有很大一部分类似于陪嫁的嫁妆,包括不少乌孙的特产、还有西域特有的纺织品。我们查了。《乌孙研究》、《史记・大宛列传》、<汉书>史料,都有记录公元前105年曾有一位乌孙公主嫁到长安,然后在途中不幸身染瘟疫身亡,但是对葬在哪里都没有详细记录。从现在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应该就是这位公主了,年龄、墓葬的规格、陪葬的器物很多和史料上是一致的,因此专家们也认定这是乌孙公主昆拔图娅的墓。”
周沐含眼前似乎展现出一幅古代历史长卷,他有点听呆了。这次的采访很成功。他们又一次掌握了一手资料。
采访的很顺利,下午五点钟,强子拍完了最后一组文物资料,另周沐含有些遗撼的是这次没看到那件美人赏花的绢衣。
今天周沐含来还有个重要任务,那就是还温婉一个人情,他曾经答应温婉回来后请她吃大餐,这个诺言直到今天才有时间实现。强子一听说要粤秀酒家吃饭,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噌饭机会。
一行三人在粤秀酒家的锦瑟包房坐下,温婉并没忍心真的狠宰周沐含,只点了基围虾、大闸蟹,强子一个劲埋怨她下手不狠,温婉笑而不答。席间,周沐含突然想起那起命案忍不住问
“对了,那起命案有结论了吗?”
“没什么结论,也只是说突发性心脏病,不与立案调查。”温婉轻声叹了口气。
“那你们那事怎么解释的啊?”周沐含有些失望
“不了了之了呗”温婉轻描淡写地说
“不了了之,也太草率了吧!难道鬼吓人不能立案?”强子有些打暴不平。
“什么鬼啊?你看见了?”温婉学着李教授的声音反驳。
“还有,你上回说的那个传说中的水色是什么东西啊?”周沐含把这件让他迷惑了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温婉沉吟了一下
“拒汉史上记载,汉武帝的皇后陈皇后很迷方术,也就是现在说的巫术,其中有一种叫做水色的丝织染色技术最受**嫔妃欢迎,你知道西汉的纺织业是很发达的,具传水色是用十八岁年轻女孩子的血浸染而成,制做的时候很残忍,将女孩子绑起来,放血,直至血流干而亡。传说用这种方法染成的丝绸妖媚无比,粉粉嫩嫩的都象是在水中的颜色,水灵而妖异,且能保存千年不变色,重要的是能让男人对穿着的人神魂颠倒。后来**的嫔妃纷纷效仿,一时间杀人无数,后来有人将此事上奏了汉武帝,汉武帝大怒,废掉了陈皇后,而这种织染方式也废除了。”
“太神奇了!”强子赞叹着,觉着自己象是在听故事
“那出土的那件娟衣是水色吗?”强子追问
“这还不好说,关键是水色这种丝织品,也只是在<西汉方术大全>这样的野史中提到过,并未做具体描写,而且后世的人也都没见过实物,因此也只是民间传说多些。目前衣服也正在鉴定,上面是不是有人血的成份还得等几天才知道!”
“那为什么人们说水色出土是不吉利的象征呢?”周沐含接着问
“可能是因为这种东西杀人太多,大家都迷信地认为怨气太重吧!”温婉的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那你认为是迷信吗?”周沐含紧盯着温婉的双眼,温婉的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