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顾不得疼了,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抬脚就往门上踢,一下,两下,三下,我的腿都给踢得又麻又疼,门就是纹丝不动。
我心里这个急啊,我已经没有护身符了,面对这身后的母子两个鬼,我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啊!
我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寒气,就像是有人在往我脖子上吹气一样,我转身就是一拳,直接从婴孩鬼的身体上穿了过去。我这也是被逼的没法子了,这才和虚无一般的鬼打肉搏,可除了这个我还能干什么?
不过,我却发现婴孩鬼的身子如同被扔了石子的水池一样,泛起一阵阵的涟漪,婴孩鬼的身子也就变得有些模糊了。没想到,居然让我给是歪打正着了,我想起了我为什么忽悠朱宝地,人的身体是有阳气的,特别是练武之人更是气血旺盛,阳气那是一个足,寻常的鬼见着都是要绕道走的。我好歹也是被郭蘅这个女魔头“摧残”了两年,虽然后来郭蘅毕业了,功夫就有些荒废了,但也还是养成了每日锻炼身体的习惯,底子也算是比一般的人强一些。
我刚才那一拳,可是饱含了我的愤怒,而愤怒则是令气血沸腾的方法之一。这一下,我心里就有了底,大吼一声,我就打了一趟拳,起先还有些生疏,但越打越熟练,到了后面,就是一气呵成了,打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婴孩鬼可谓是被我一阵狂殴,哭哭啼啼的就飘走了,他要是再不走,可就是要跟我说拜拜了,身子暗淡的都要消失了。
我一趟拳打下来,气血翻腾,浑身暖洋洋的。也亏得女厕面积够大,不然我还施展不出拳脚来,我现在心里的恐惧已经是少了许多,这练武壮人胆可真不是瞎说的。我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还是要继续练武,不光强身健体,还能辟邪防鬼啊。
婴孩鬼飘到了女鬼身后,只把个小脑袋露出来,显然是被我打怕了,我看见这不由得一阵得意。这在女厕里打拳降鬼,古往今来,我这算是头一个了。用一个很牛掰的话说,我这是在捉鬼界开创了一个流派,功夫打鬼流,妥妥的开派祖师爷。
我这找到了打鬼技巧,还把一个婴孩鬼打的躲到他妈妈身后去了,我顿时一阵扬眉吐气,不由得就有些得意忘形了,学着小龙哥那样颠起了步子来,嘴里发出啊打啊打的叫声,以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眼前的母子两个鬼,就差给他们来个倒竖大拇指了。
女鬼见我把她的鬼儿子一阵狂殴,可怜兮兮的躲在她的身后,立刻就是发飙了,一头黑发飞扬起来,黑洞洞的两个眼睛里冒出鲜血,将一张白脸给染成了红脸,嘴巴一张发出尖啸声。
尖啸声刺得我耳膜隐隐生疼,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我就不再颠步子了,而是摆了个架势,准备随时动手。
也不见女鬼有下一步动作,只是这样满眼流血的发出尖啸声,因此忍过了初期的难受之后,我便适应了,也因为之前我一趟拳打下来,把婴孩鬼殴打的不轻,心里面有了底气,所以过了一段时间也不见女鬼有下一步的举动后,我便动了。
就如五年前,郭蘅忽悠我说是要表演空手夺白刃的一样,我身子往前一冲,猛地一定身子,稳住下盘,从脚下借力,一拳打出,拳风凛冽。我此刻心神合一,居然打出了几年前我还在练拳时的巅峰一拳,甚至隐隐间还有些超越!按照我的想法,这一拳轰过去,还不把这个女鬼给轰成渣。
然而这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我这一拳打出去,确实是将女鬼打了个透心凉,但我却是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从我的手臂上钻进了身体,女鬼竟是直接往我身上一扑。
我的全身开始变得寒冷,但却没有发抖,这身体已是不再受我的控制,所以我的感知也就不会被身体反应出来。
我想动,哪怕是眼睛眨一下也可以啊,我欲哭无泪,形势瞬间大逆转,我回想着我刚才颠步子的傻样,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傻逼!
就在这时,我听见有人在喊我,是朱宝地和老花,他们在隔壁的男厕喊我的名字,我真想回应他们,但任由我怎么想,嘴就是张不开,更不用说回应他们了。
不是说人的身体里有一股阳气吗?不是说练武的人气血旺盛,阳气更足吗?我刚才不也是一趟拳打下来,把婴孩鬼差点给殴死,浑身气血也是被带动的旺盛起来,为什么这个女鬼就能直接附在我的身上,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