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鄙夷。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他似乎不用那么麻烦的证明了。因为只是这样看着她,他就立刻来了“xing”趣。
“喂,女人,洗过澡了吗?”厉天宇既然来了就不会委屈自己,立刻上前弯腰在她身边嗅了嗅问。
应该是洗过澡了,带着一股淡淡地清香,像是青草的味道。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沐浴露,似乎女孩子都喜欢用花香型的,她却偏偏喜欢青草味。不过这个味道也好闻,至少他喜欢。
不过似乎邹小米睡得太沉,压根就没听到他的话,所以依旧沉沉地睡着,没有半点反应。
而厉天宇既然自己确认了,也就没有必要再来询问她。既然是他的猎物,那他就好好享用就是。至于猎物是醒的还是睡着的,这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
反正那天晚上,她也是睡着的,他还不是一晚上都兴致勃勃。
所以毫不犹豫地俯身下去先含住她娇小的耳垂,她的耳垂十分的小,白白的,还有点透明的感觉。这样的人据说没福气,耳垂太薄太纤细。不过这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关系,他只觉得这样的耳垂特别可爱,上一次就想尝一尝什么味道,不过却因为太沉迷那种**的滋味,而忘记了。
温热地口腔将耳垂全部包裹,又是吸允又是轻咬,像是饿了八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厉天宇吃的津津有味。与此同时,大手也顺着衣服的下摆伸进去,开始抚摸那令他爱不释手的冰雪肌肤。
而耳垂本来就是邹小米的敏感处之一,其实何止是耳垂,她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敏感。这样又是吸允又是抚摸的,她睡得再沉也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