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好做了调整,探春是一身浅粉色,探春的却是鲜嫩的绿色。秋分立刻拿过来那套白玉的首饰给迎春戴上,探春看着那个白玉分心玉色油润,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楼台人物,那些人物的五官,衣服,都是用黄金和珠宝点镶嵌的,比自己的累丝金器要精致的多了。其实放在一起探春不会想什么,但是这几天她看见什么都会想到自己身上。
看着迎春不过是子骊的侄女却得了比自己这个庶女更好的东西,她心里忍不住想,都是庶出的女儿,我怎么也算是这边的人,太太却是掏出来自己的体己东西把她装扮的淡雅出尘,我不过是随便应景罢了。可怜我个没人疼的,以前我骗自己,如今却连自己也骗不过去了。想着,探春的眼神就变得冷漠起来,子骊只顾着给迎春试戴首饰,眼角的余光扫见了探春的眼神,心里微微吃惊,三丫头好像是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子骊分派好了迎春和探春的穿戴和跟着的下人,最后子骊叫住了探春,等着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们两个,子骊问:“我看着你最近脸色不好,可是身上不舒服么?”
“多谢太太惦记着我,我没什么。只是这几天我晚上做针线一不留神就睡晚了。我想着给太太做一双鞋,上次太太过生日我也是做了一双鞋,太太说很合脚,我就想着再给太太做一双。”子骊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看花眼了,眼前的探春依旧是哪个贴心的三丫头。
“自然有针线上的人做,你也不要累着了,孝顺不孝顺的不在那个上面。你也长大了,姑娘总是要嫁人,我今天叫你留下来就是为了听听你的意思,你父亲给你看准个人。”子骊招手叫探春坐下来,和她说起来王德明的情况。